蒲喻掀开被子,电话又进来了,他双腿垂在床边沿,瘫着和沈致絮絮叨叨说了十几分钟。
房间门开了。
梁堇成看他在忙,去了趟卫生间给接水、挤上牙膏,出来了电话还没讲完,他去到衣帽间柜子里拿了双袜子给他套上。
“出之后再说吧。”蒲喻盯着他茂密丛中的白色旋,把穿好的那只脚收回来,压住,听到沈致说了句什么,整个人语气都淡了下来:“随便他来不来。”
没一会儿他们就不聊了。
梁堇成刚被通知到位了,只是问:“现在就要去吗?”
蒲喻说不着急,丢下手机,走到卫生间门口身后还有条黏着的大狗,看向马桶,又看着a1pha,“你要看着我上?”
梁堇成倒是没这个意思,只是忘记蒲喻经常不爱穿鞋,怎么看怎么感觉自己选的袜子有点不防滑,带上门的时候多嘴一句:“小心别摔了。”
蒲喻见他说完还赖着不走,操心更甚从前,对a1pha的刻板印象更深了。
十五分钟后,餐桌上两人对坐。
“你属什么的?”
蒲喻将筷子伸进冒大泡的寿喜锅中,色香味俱全,各类新鲜食材都被全部剪开浸透了汤汁,他突然想和昨晚进行过激烈肉|体交流的丈夫单纯聊聊天。
“蛇。”梁堇成回答他。
蒲喻只记得他年纪大,没有推算过,私下沈致帮他调查a1pha的资料中属相更是所有信息里最没参考价值的一项,被他遗弃在一边,没有听到想听的答案,他不甚在意地喝了口茉莉冷泡茶,“不像。”
这个话题不知道怎么就戳到梁堇成的笑穴了,虽然没有特别夸张,但也如沐春风,从眼尾到嘴角都染上开心。
蒲喻:“我说话很好笑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好玩儿。”
梁堇成干饭一个顶俩,度快,吃完了就光明正大盯着人看。
omega从头丝到指甲都像他父亲们的匠心之作,往那一坐,举手投足和一幅动态的艺术品画没区别。
梁堇成的某些实践经验全来自蒲喻,事实就是比看的所有教学视频都要夸张,就只谈昨晚,亲密时刻人一想到要结束了就很难不磨蹭。
蒲喻也不催他。
a1pha又心软成棉花,凑过去帮人轻轻抹掉湿红眼尾的生理性泪水,“谢谢老婆。”
话罢,他又小声补了句什么。
然后蒲喻又给他喂巴掌了。
omega的小脾气在这时候最多,巴掌不伤脑,但警告意味很重,是听不了那个话题的意思。
梁堇成感觉以后都随便不敢说自己好舒服了,没办法,他这两天过得有点飘飘然。
遇上合胃口的食物蒲喻吃得不少,但他向来细嚼慢咽。
煮锅里的蔬菜时间长了会煮烂,口感不好,需要把握进食者的用餐度,利用空隙正正好煮熟食物。
梁堇成操作两个来回就得了要领。
他现这样的小日子好像也很有意思。
==========作者有话说:==========
长长滴!之后还是隔日晚九点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