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两人坐在浴缸泡了顿澡。
蒲喻窝在他怀里昏昏欲睡,很容易感觉到a1pha在搞小动作,错愕后弄得他脸也开始烫,警告道:“不许弄我身上。”
梁堇成说好,他手兜着。
蒲喻皱眉:“也不准弄水里。”
其实梁堇成不觉得他霸道不讲理,干净的洗澡水和泡泡浴混进去什么同色不知名物体一起泡在身上确实很那啥了,他抱着蒲喻坐起来,“我去外面的卫生间。”
蒲喻看着他:“不行。”
这浴缸硬邦邦的他一点儿也不爱泡。
梁堇成:“……”
他只好又坐了回去干熬。
蒲喻赖在他怀里,直接放掉了一半热水,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但这样当着双方的面侍弄自己太淫|靡了,a1pha誓死不从,“洗完了吗?”
于是蒲喻亲手上阵。
梁堇成怀疑自己真的要被老婆搞疯。
但他抵抗不住多巴胺的飞产生,把人抱在怀里,紧|埋进omega锁骨,在那散致命香气的腺体上咬了下去。
a1pha的底层代码让他生出一种死在蒲喻手里也好的感觉。
一爽毕,梁堇成重新回归老实本分,快拧开水龙头,用热毛巾给蒲喻擦干净了手。
还是沾上了。
梁堇成注意着蒲喻的情绪,依旧淡淡的,一点生气的反应都没有。
这下真的该赔罪了。
两个人没有带助理和司机。
梁堇成带蒲喻去了一家自然气息很足的园林餐厅,二层半包一角的位置,从玻璃房往外能看到整个喷泉绿化园。
“在桐城读大学的学生和我推荐的。”
梁堇成私下婉拒了得意门生热情的请客,稍微有点不情愿让第三方打扰他久违的二人世界,“味道怎么样?”
蒲喻一进来这家餐厅,就知道不是a1pha本人的品味,但其实就算梁堇成带他去吃路边摊也无所谓,他就当是开眼了。
他一点不违心地评价:“可以。”
梁堇成有点做饭的天赋,此时体现在帮他调了一个很合口味的特色豆腐酱汁,但辣度减少到了一半,“现在胃舒服些了吗?”
“嗯。”
蒲喻丝毫没有要吐的意思了,欲调换两人的蘸料碗。
可像是被提前预判。
对面那碗更是清淡版本,色香味俱全但就滴了两滴辣椒油。
还不如自己的这份。
没有足够辣度的一顿饭,差强人意,精髓都在原汁风味和满口留香的地道菜品上,作为晚餐还算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