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堇成脑袋空白了几秒,把包丢到地上,捧着他后脑勺,专心深入这段突如其来的亲密,被极致好闻的白茶信息素熏晕了脑。
“柏拉图。”
蒲喻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他正硬如柱。
梁堇成觉得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狠心的人。
自己这几天只是怕蒲喻肠胃炎身体不适,才没有在睡觉的时候动手动脚,不是妥协,刚要反驳就看到omega眼里的玩味。
“坏不坏?”
梁堇成立刻捏他鼻子。
蒲喻不想费力气给他解决,一个肘击顶开他,拿起床头柜的水杯解渴。
“饭做好了。”
梁堇成等着自己的反应下去,拎起包和把电脑夹在腋下。
“你笔记本用多久了?”
蒲喻看到了破破烂烂还贴着胶布的前盖。
梁堇成这么爱惜东西的人还能把东西用成这样,使用频率不知道有多高,听到a1pha看了眼说:“没坏,很流畅。”
蒲喻先一步出去,从书房把自己那台顶配拿给了他,“不能打游戏。”
梁堇成根本不打游戏。
他没有不识好歹地拒绝老婆主动给他的好东西,偷了香还白拿,是个人都应该坐在床上笑醒了。
蒲喻顶着空荡荡的肚子去饭桌觅食,刚坐下,奇怪地驱赶还想要跟过来的a1pha,“你不是要迟到了吗?”
“嗯,明天来宿舍记得带钥匙。”
梁堇成只是现,他现在只要看着蒲喻就会无缘无故地高兴,双臂撑在座椅靠背,看着对面暖光下丝泛起金黄色光晕的omega。
几秒钟后
蒲喻不太懂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
上班上学对不同阶段的人来说都是一种无形的任务,他没说什么风凉话,低头夹起一筷子菠菜炒鸡蛋送进嘴里。
反正他暂时不用上班了。
梁堇成一低头,就能看到被他抱着还在自顾自吃饭的omega,一点都不挣扎,该吃什么吃什么,不由自主问:“怎么样?”
蒲喻点头,“能吃。”
“让我闻一下信息素。”
梁堇成轻轻地摩挲他后颈的腺体。
蒲喻在自己家里洗完澡自然不会佩戴信息素控制器,淡淡看他一眼。
莫名其妙耍什么流氓?
可梁堇成眼睛里没什么外露的欲望。
只有笑。
蒲喻隐隐约约捕捉到了一些特别的点,没有深入想,只看出a1pha没有哪里伤心的,面无表情丢开他的手,不给甜头的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