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电话被挂断了。
这几天里,蒲喻本来就在思考二人关系中的危险问题,此情此景,面色当即冷了下来,在看到梁堇成打来的电话后也挂了。
两分钟后。
苏宥祈感觉不对劲,立刻就要凑过去问上车后闭目养神的好友,但腰身一紧。
“你干嘛?”
苏宥祈奇怪地看向自己a1pha。
霍胥辞先是没说什么,把他的手腕往怀里带了带,侧头与他耳语。
真的假的。
作为不和老公吵架的典范,苏宥祈表情有点凝重,无声用口语问了句。
霍胥辞点了头。
刚刚他透过车窗正好看到了。
况且联系到今天梁堇成不在场,十分好理解。
苏宥祈乖乖坐好不乱说话了,听心机深的老公分析不会错,只是忍不住去小小声关心蒲喻:“孩子闹你不舒服了?”
“一点点。”
蒲喻转过头应了下。
话毕,手机震动了好几下。
他等苏宥祈坐回去后,点开微信看上面的信息。
大笨a:「老婆你要去哪里?」
大笨a:「刚刚我身边有好几个人,是何墨飞看到了,你别担心,我挂得很及时。」
原来有解释。
蒲喻为自己误会他稍稍反悔,但想到他抛下怀孕的老婆回家玩得这么高兴依旧不爽,只回了两个字:「参宴。」
大笨a好久没回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问:「什么类型的宴会?」
蒲喻直接将邀请函拍给他。
而电话另一头的梁堇成刚打扫完鸡圈,去院子里洗了把脸,冬天的水很冰,让人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点开加载完的图片,看到那张白金色的请柬上还有自己的名字,手指停滞在半空。
所以他是让老婆一个人落单了吗?
“怎么样问了吗?”
何墨飞从大门外走了进来。
梁堇成搬了条凳子给他坐,用火钳将炭盆里的柴架了起来,“在一个酒庄里举办。”
何墨飞:“有没有请柬或者定位什么的?”
梁堇成谨慎思考片刻,掏出手机给他过目那张图:“请你不要泄露我老婆隐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