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一辈老师的准头就是指哪打哪。结果双方家长趁乱见了个面,一个从政一个从商,早有结交的意思,口头教育着儿子们但脸上全是满意的不得了。
说着挺可笑。
事实却摆在眼前。
南城一中从生源到师资都是全国拔尖,双一流大学录取率强悍无比,一抓一大把的本地孩子,条件一个比一个好,南城近二十年展丝毫不输京市,这里出生的孩子本来就赢在起跑线。
父母辈人才辈出。
没有被钱养废的娃更是精英中的精英。
展到如今这个时代,社会极少允许ao两种性别的孩子单打独斗,能找到喜欢的另一半当属幸事,这些孩子的能力和追求是自我实现,为以后的人生铺路也势在必得。
早恋这事儿着实难管。
学校里的未成年人多,信息素安定香氛是全社会安全级别最高的,防干扰一绝,但不代表没有信息素波动,年轻气盛的苗苗们就不会有基本的生理探索了……
“现在这些孩子生理课上得早,什么都懂,高三碰上热恋期,万一要是不小心……”陈老师看到进来的梁堇成,说话时撇下去的眉毛一下子舒展了,“上次梁老师班里的沈瑞瑶那事儿就处理得很不错,孩子有骨气,家长也拎得清。”
另一位老师也笑了笑:“听说现在那个a1pha臭小子看到小姑娘都绕着走。”
梁堇成但笑不语,见两个前辈骨干教师一副要请教他此类事件的处理心得,默不作声拿起保温杯去了茶水间。
耳边还时不时有对话:
“年轻老师和学生沟通起来还是好!”
“梁老师那个班出了名的水灵孩子多,明里暗里早恋的估摸着不少,但也没见出事儿或者过火什么的。”
“诶,你这么一说那确实……”
梁堇成慢慢悠悠喝完了一整杯茶,又泡了一壶新的。
蒲喻上次随手丢在他包里的正宗原产地大红袍味道当真好极了,他都没喝过这么好的茶。
梁堇成出去的时候两位老师还没走,他将磨砂保温杯拧紧,放下,拿起外套穿上。
“这就走了?”陈老师问他。
梁堇成:“这节课英语老师请假让他们自习做卷子,我过去查个堂。”
想喊他一起去吃饭的两位老师只好作罢。
亲自查堂这种行为多干个几年班主任就治好了,买个监控,时不时吓小的们一跳效果也不错,还能边喝茶边乐呵呢。
梁堇成带的2o7班和他的办公室不在同一层,下了楼,他不怎么掩盖正常的脚步声,单手查着红山壹号的用电记录,大大方方出现在了教室后门。
月考才过去一两天。
他无心抓包短暂补觉的学生们。
只是搞出过大且不正常的动静就不应该了。
只见各科成绩拔尖的班长正低头观看书本,并不是课本或者习题,因爱惜书籍只翻开了九十度,柔美白皙的脸上泛起了红色,正以一种不正常的度蔓延到了耳朵。
“好了好了该我看了”
后座的omega女孩用笔帽戳戳班长的细肩膀,身边的座位是空的,同桌还丢了一个,她自己也激动到不小心踢动了课桌。
书哗啦啦全撒了一地。
不少做卷子的、打盹儿的同学都看了过来。
“好吧,你小心……点儿。”班长帮她一起捡书本,搓了搓脸蛋把课外书递给后座的好友,不曾想正好与站在后门的梁堇成对视上。
“你咋了宝?”后座女生美滋滋翻开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