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和小祈组队打游戏」
两句话撞在一起。
蒲喻本来想装作没看到,对面紧紧跟了一句:「一点之前睡?」
蒲喻回复了个句号。
他又甩下一句“不准打电话”,点开苏宥祈的对话框:「来了。」
不是所有奶都叫特仑苏柚子气泡水:
「你干嘛突然一声不吭关语音啊……喂喂喂等等不会我打扰你夜生活了吧??」
「赔笑。Jpg」
「赔笑。Jpg」
蒲喻直接在游戏上和他开麦:“刚刚回了个消息,我出差,一个人在酒店。”
“那就好。”苏宥祈元气满满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两个人在地图上各自移动着,不忘聊天:“这次的取景地在哪儿?”
蒲喻回答他:“桐城。”
“离京市好近!”苏宥祈在那头出桀桀桀的笑声,叹了口气:“你能不能天天出差啊?”
蒲喻笑了笑。
但他还没说话就被打断
“算了,还是不要了,你俩都结婚了中奖几率很高的,别大意啊,而且你这个人工作起来没完没了,在外面没人照顾可咋办?”苏宥祈念念有词。
蒲喻没什么好说的:“你想多了。”
“别仗着自己身体差说事儿啊。”苏宥祈对他过分了解,直接点破:“我们俩情况那能一样吗,你好歹是个s级omega,还那么年轻,你俩契合度高得离谱好吗……”
蒲喻根据动态地图无视野预判一手,帮团战前排差点被敌方一刀砍死的苏宥祈传到身边,奶了他一大口,“讨论我肚子里那个没有的小东西还不如好好赢这把。”
“我去”
苏宥祈在那边吱哇乱叫,激动得很:“好好好,我要坐起来了。”
蒲喻和他嚷嚷到了零点,对面消息要睡了,语音里有不情愿和被挟持的意思,他放了人,又刷了会儿朋友圈。
零点三十八分。
蒲喻打算睡觉了。
但是某个操心鬼没有查岗。
他要求人家这样做的,不好说什么,带着淡淡的无聊进入梦乡。
……
接下来一周多。
蒲喻全然将自己投入了工作。
他是个一旦进入状态就很难停下的人,小时候是各种兴趣考级和学习,现在是搞事业。
演戏可以让他汲取无止境的情绪价值,无须将自己托付于人,演一个人,演他的一生,让他得以用简单的方式体会不同种类的人生,无风险地和不同的角色产生羁绊,而不是在人生里去过度表演。
生活中他只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