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堇成回头看谢惟把拖鞋放进鞋柜顶层。
谢惟点了下头,又对夏灵渊说:“还有问题的话让你家里人联系我。”
夏灵渊没有说话。
“还不是你给人撞的。”梁堇成说完谢惟,将刚剥好的虾顺手放到夏灵渊碗里,“就找他。”
夏灵渊完全是吃猫饭,半天都不动一下的,他看着碗里那个突然出现的皮皮虾,没有动,说:“我等下要回家换衣服。”
“行。”梁堇成脱掉了一次性手套,“谁来接你?”
“保姆。”
夏灵渊这么说。
梁堇成抽出湿巾擦了一遍手,说:“让她在楼下等你,一会儿我送你下去。”
“吃不完放着吧。”
梁堇成说完就起了身,回了卧室。
房间内,蒲喻把移动饭桌挪到了窗边,电子产品一个没碰,窝在两天前刚购入的躺椅上小憩,旖丽白皙的侧脸一半在自然光下异常温柔。
他突然开口:
“把裤子给人家。”
“没睡呢。”梁堇成拎起装好的裤子纸袋,放到一边,看到他端进来的饭蒲喻都已经吃完了,问:“刚刚吃饭的时候有没有吐?”
蒲喻眼皮子沉得很,没心思多回应他。
还有两天放假了。
他打算白天就留在这边。
梁堇成也是刚刚得知,很赞成,不然蒲喻每次来回路上他都得担心有风险。
蒲喻缓缓翻了个身。
梁堇成觉得他最近变得爱睡觉了,是个好的改变,上前帮他把眼镜取下来,放进盒子,俯身把人捞起来抱回了床上,“久睡这样舒服点。”
蒲喻浅浅嗯了一声,感受到清清淡淡的吻落在脸上,平静地陈述:“和你无关的事情不要轻易大包大揽,注意分寸。”
“这次就是小打小闹。”
梁堇成认真分拨他柔软的刘海儿。
“你一个a1pha班主任管得和亲爹都没区别。”蒲喻闭着眼睛说他。
他一直疑惑柜子里的那双拖鞋是谁的。
梁堇成难怪现不了自己的孩子,他在学校里一群儿子要带。
其中还有根正苗红的。
谢老爷子那都是开国大典的人物了,孙辈一大群,最喜欢的就是小孙子谢惟,平时低调不甚交际的这位老前辈当年将爱孙的满月宴风光大办,那架势,看着是准备当第一接班人培养的。
谢家从商从政都是南城二把手,资产不计其数,谢惟父母在国外展资本,却愿意配合老爷子把最小的儿子放进南城公立学校历练性子。
是属于不完全纵容孩子的那一类。
有足够的资源和家世兜底的家庭,往往不会愿意孩子真的一事无成。
谢惟的身份在上层一圈里不是什么大秘密,可越是要简单低调地放进足够好、又能让他爷爷入眼的公立学校,国内能选择的学校都不多。
蒲喻在港市出生加幼儿启蒙,上小学之后才完全定居南城,一直读的贵族国际私立,没有了解过公办学校的教学标准和评级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