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宥祈和霍胥辞结婚之后,在外也稳重许多,富太太的位置不是白坐的,跟着老公社交如鱼得水。
蒲喻与两人道别后分开行动了。
临近新年,常在国内外各地的南城企业家回归故土,与陆家私交的实在太多,室内外装束奢华大气,来往之间有不少熟面孔。
蒲喻就算落单也被迫社交不少。
不用父亲们的在场。
光是蒲喻这张脸,就已经让在场的人眼熟。
好几位沈致和蒲仲霆的熟友见到他,都纷纷提出可以先带他走走。
蒲喻一一婉拒。
对待同龄人就爽快多了,脸色如常,当冰箱就是了。
陆泊峥看到他便放下酒杯走了过来,一身绒黑西装笔挺,“怎么一个人?”
“父亲说他们在路上了。”
蒲喻和他说话感觉周围人都少了。
陆泊峥像是有读心术一样的:“人太多了不想去室内宴厅?”
蒲喻嗯了一声。
陆泊峥和服务生说了句什么,又对他说:“跟我来。”
蒲喻和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陆泊峥带他走了一条明亮的石子路,尽头不算偏僻,酒庄的灌木丛和装饰恰到好处地把人群划分开来。
藤花木亭,三面防风。
两名服务生拖着一个箱子走了过来。
他们在亭子中的户外壁炉上十分专业地操作,生起了绚丽又温暖的红色火焰。
“想要什么告诉服务生。”
陆泊峥端过托盘里的热牛奶给他,又递上一份今日的宴会菜谱。
“谢谢陆叔叔。”
蒲喻还真有点儿饿了。
“不客气。”陆泊峥一手插兜,看他垂眸时长长的睫毛,像极了他的爸爸,忽然道:“你爸爸和你提过我吗?”
蒲喻很诚实地摇头。
“他应该不记得我了。”陆泊峥置之一笑,“当年也是在这里,我见到他,算起来他正怀着你。”
蒲喻心中微微一动。
和那天沈致说的话对上了。
他合上菜单之后感受到了莫大的暖意,看向火焰燃烧的壁炉。
“当时生了什么?”
陆泊峥很乐意和他分享这个故事。
讲他人生第一次妥协穿西装,结果却被佣人不小心弄脏了一块,他气得把衣服丢到地上,正好被路过的沈致看到的场面。
沈致就那样为他捡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