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喻抓住a1pha跃跃欲试撩开他浴袍下摆的大掌,淡淡说:“套没了。”
梁堇成感觉一下子被浇了盆冷水,顺手帮他擦了两下头,亲自去翻柜子,拿出安全套的盒子倒了倒,一颗都没倒出来。
转眼老婆也没了。
梁堇成火急火燎走进衣帽间接过蒲喻着:“烫吗?”
蒲喻说:“可以。”
他从镜子里观察a1pha的表情。
梁堇成没有表现出特别的烦躁或者不顺心,只是专心给他吹头。
“今晚不戴了。”蒲喻在他拔插头的时候说:“我问过医生了,虽然我们契合度高但主要是标记和情期凑巧了,我那儿还有研究所开的避孕药。”
“别了。”
梁堇成搂着他说,“儿子话都说不明白呢老婆,我没想要二胎,咱不可能保证上次意外这次就不意外了,走,睡觉去。”
蒲喻点点头,“你不后悔就行。”
梁堇成立刻改了话:“那还是有点后悔的,有套的话我还是得干,和你做起来老舒服了。”
“……”
蒲喻微微脸红。
靠,这个不要脸的老家伙。
隔日梁堇成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单独驱车前往红山壹号过去搞大扫除,这一搞就是一天,势必边边角角都不放过。
蒲喻负责在别墅打包行李让司机送去。
两天过去。
一家三口从沈致的别墅搬到红山壹号,大平层和别墅的单层面积差不太多,只是没了楼梯,更安全,更适合独立带娃。
抱抱这个小崽子看着丁点大,行李却不少,要是问他要不要带这个带那个都白问,崽子喜新也念旧,统统都要打包带走。
俩爹都疼孩子。
于是塞了许许多多同类型的玩具来新家。
蒲喻陪抱抱适应了一天新家,实在是很省心,他的宝宝一点都不闹人,他只能给梁堇成列了几条必要的规矩,就十分放心地赶往外地拍戏了。
梁堇成的假期还有五天。
这五天里。
他帮助抱抱完成了从大别墅到大平层的过渡,亏得崽子从小就和他日夜相处,也没有因为蒲喻出差委屈巴巴,住进去第三天,就主动让父亲带自己下楼,大大方方和同小区的小朋友们踩水坑和骑小车了。
总的来说非常不错。
三月半到来了。
周四这天上午梁堇成没课,迎来了一道大关,接摄制组在家里装上了各个角度的摄像头。
“浴室不可以装。”蒲喻远程协助a1pha出谋划策:“你和工作人员提要求,还有,抱抱还没戒尿裤,平时你给他洗澡洗屁屁最好也避开摄像,孩子和我们都需要隐私。”
“好的,老婆。”梁堇成携不满两岁的小儿前往交涉,在得知其他嘉宾的家庭都装后还是决定坚持底线。
老婆的底线就是底线。
工作人员和上级打完报告后,通情达理地同意了。
梁堇成送走所有安装摄像头的工作人员离开,放下儿子,折起长腿坐下,给宝宝戴上既能防摔又能装麦克风的粉色小猪书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