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堇成闭口不言。
蒲喻轻轻丢开他的手,把他当人肉靠枕倚着,也没问他为什么到这儿来,不对帮自己逃离恶臭电梯间的功臣无礼。
好,给脸了,有些人就敢以下犯上。
进了房间后,蒲喻毫不设防地被一股拉力往后扯,接着,他被轻飘飘翻了个面。
梁堇成丢掉了随身的双肩公文包,捧着他的脸低头重重亲了一口!
“……你是不是脑子打结?”蒲喻说的时候抹了一下嘴巴,然后,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你刚刚在下面亲我了。”
梁堇成被推开了,捡起包继续跟上去,现分开久了和自己的omega亲嘴真的是一桩美事,“我以为你也一样想我。”
蒲喻心弦仿佛被拨动了一下。
傻子说傻话,他不知道要当真做什么,转头就把开放式衣柜上的浴袍丢给梁堇成。
梁堇成下完课赶回红山壹号就洗了澡,连袜子都换了新的,提起内搭的衬衫领口闻了闻,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难闻的味道,“我洗过澡了。”
蒲喻不管他了,自己单独洗完出来,让智能助手把窗帘拉紧,打开暖光灯,一看,整个套房内外空无一人。
?
梁堇成又犯毛病了吧。
……
灯怎么都关掉了?
梁堇成从厨房出来就现不对劲。
他身后是专门煎中药的锅具,锅子里传出咕噜咕噜轻微的冒泡声,他人出来走一圈,在洗漱台前找到了正在吹头的蒲喻。
omega宛若美神雕塑,黑和冷白皮形成强烈对比,碎随风胡乱拂过睫毛和眼睛周围皮肤,光下的瞳孔有些雾蒙蒙的,偏浅棕色,宽大的衣袖落下后显出一节细白的腕子。
浴袍勾在直直的肩上。
再往下,若有若无露出他的胸膛上微小嫩|粉的起伏,其下一双小腿莹润如玉……
“再看把你眼睛挖了。”
蒲喻从镜子的反射里看到了他。
梁堇成嗯了一声,怕他没听见,走近之后脑子突然灵光了:“为什么现在洗澡?”
距离晚饭都还有个把小时。
“呼”
蒲喻把吹风机对准他嘴巴里吹。
梁堇成来了个表情管理挑战,皮肉紧实,背头风范依然帅气,眼疾手快抓住关掉吹风机,一把搂住他,“是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
“听不懂。”蒲喻拿起手机丢给他:“帮我点个a1pha弟弟□□,要十八岁的。”
梁堇成:“……”
怎么感觉十来天不见媳妇儿那么得劲呢?
……
……
在陌生的酒店能开的就不仅仅只有那张两米大床,皮带一解一丢,席地而做,中途休息半场,a1pha匆匆套上睡裤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