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急不来,顺其自然。”
梁堇成还是没有打破她的美好愿望。
沈瑞瑶知道他们有这个计划就行,她又不是什么催生婆,看了眼电子表,快上课了,盖上保温杯出去之前突然想起来问:“是不是知道藏钱的人是谁了?”
梁堇成摇了摇头。
怎么会?
沈瑞瑶十分奇怪:“夏灵渊没有说吗?”
“他不知道。”
梁堇成没想到她这么细心,“夏灵渊确实晚了五分钟出教室,他的座位靠走廊,外面的监控拍到他没有离开过座位范围,他也说没有看到其余人出现。”
沈瑞瑶皱了皱眉。
那夏灵渊那句他知道指的是什么?
自己说自己知道,转头到了班主任办公室就矢口否认自己承认过的事情吗?
那很奇怪了。
“我认为这件事情与他无关。”梁堇成看到蒲喻回复了消息,心脏接连被牵动了几分,“好了,这件事情就到这里,去上课。”
沈瑞瑶嗯了一声。
夏灵渊确实没有必要非得回答她,完全可以像他平常一样沉默如金,可他主动说明了,只是哪句真哪句假什么意味全乱来是吗?
添乱还不如不说话。
梁堇成打开监控看班级里的到位情况,顺手收拾好东西,在手机上飞打字:「我马上回宿舍了。」
对面。
蒲喻正好坐在保姆车上休息。
按理来说他和梁堇成鬼混一个晚上,加深了ao标记,状态应当很好,但他一个白天还没过去早已身心俱疲。
要说具体反应那可太多了:胸闷、头晕、精神萎靡一个都不落下,午饭胃口也不是很好,导致下午上镜的时候连和秦樾深在同一个片场不搭戏都难以忍受。
对方眼神时不时投射过来,像是一条粘腻的毒蛇爬过皮肤。
蒲喻拿道具剪刀的时候很想给他捅两下。
「睡前打。」
他单方面和梁堇成结束聊天,在车上独自小睡了二十分钟。
睡醒后,方秀白送来了一碗泡椒肉丝暖汤面垫了垫蒲喻已经空荡荡的肚子,回血效果明显,手脚温度也完全恢复正常。
今日组里其他演员戏份进度缓慢。
方秀白直接大摇大摆把车子停到区域里面来了,让蒲喻没事就上去吹暖气。
蒲喻来拍摄这个剧本是空降,也是人情,他和制片人之前深度合作过一部长剧,这次人家也再三诚心邀请他。
大多数的戏份都是从后往前排,大场面拍完了,琐碎的镜头一遍遍过才最熬人。
蒲喻确认完自己今日的收工镜头,刚一转身,就被大大的羽绒服裹住。
“我准不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