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满眼慈爱地看着蒲喻。
他表示自己这段时间和沈致做了功课,在古玩市场和买手店到处闲逛,仓库里还有很多好玩意儿没有塞进来。
家里有孩子就是热闹。
管家将最简单、最能合作参与的贴窗花和贴对联的环节交给了蒲喻和梁堇成,需要梯子的就让a1pha来了。
蒲喻坐在茶桌边给窗花撕保护膜。
他低垂着眼睛,咬下一颗保姆刚从后院摘来洗好的车厘子,最甜最大的都在他手里这一篮,几乎每年这个时候都能吃到甜甜的果实。
今年那两棵树的产量看起来不是很好。
抱抱喜欢吃。
他就不给梁堇成分了。
蒲喻看向挽起袖子准备干活就高兴的梁堇成,“你不是有礼物带来吗?”
梁堇成被他提醒过后,去偌大的车库后备箱拿出两个长长的木锦盒子,回到客厅,打开,里面是红金色的春联纸卷了起来,“班里一个孩子的漂亮书法。”
他和谢惟做了笔两千块的交易。
小伙子答应了,线上收了钱,线下让人送东西的时候把现金塞在盒子里了。
管家也觉得春联最重心意,拿出对联展开,从纸张质感就觉得不太对劲了,很熟悉,再一看入木三分的书法质感,内心有些震撼,“十八岁写的?”
这和刚拿出来的那副小十万的名师手笔没差,纸都是一样的,笔迹也各有千秋。
“十七岁。”梁堇成笑着说。
“就挂这一副。”蒲喻对管家顺口一说:“记得告诉爹地这件事。”
谢惟师承大家,字迹风范。
谢家夫妻俩和博寰也有不少商业合作。
二人近两年也有意向回国内展一段时间,重点依旧还是投在博寰身上,新年之际,两家走动拜访,对亲儿子的笔迹不可能认不出来。
梁堇成估计要误打误撞助力博寰谈生意了。
管家自当照做:“好。”
这小两口感情越来越好了。
……
蒲喻有了a1pha信息素安抚,孕期反应几乎消失不见,只有嗜睡愈严重。
梁堇成走的这天整整和他说了两遍。
“知道了。”
蒲喻用a1pha的枕头盖住耳朵。
梁堇成实在是怕他又不清醒的状态下答应了,事后又控诉他跑路,扶他起来,顺顺乱糟糟的炸毛又重复了一遍:“老婆,我要回乡下了。”
蒲喻:“……”
“你回猪圈也和我没关系。”
梁堇成看到他隐隐作势的拳头,安心了,亲亲他早晨睡醒后红润白皙的脸,走到门口,拎起行李箱下楼走人。
*
大年三十的夜,来得比想象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