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致却因此不寝不安。
只有年仅三岁的蒲喻可以带给他安慰。
连蒲仲霆都看出了他的心不在焉,在深夜入睡前告诉他:“不需要担心,如果有必要我会去割除腺体。”
这句话不像是定海神针。
像尖刀。
沈致充分了解蒲仲霆对omega的讨厌程度,这件事情的生已经让他忍无可忍,可让两人没预料到的是第五日晚上。
明明就快要成功了。
蒲仲霆再一次消失,没有再去原本的地方,所有人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回到庄园后身上带着一些伤口,手腕的伤是最深的,仿佛被什么东西割开摩擦过。
沈致泪流满面地帮他洗完澡后,两人有了这些日子最激烈的一次性|事。
然而这一次,沈致的腺体受了严重的伤,不得不贴上药贴。
蒲仲霆当天就让管家收拾了行李,守着沈致睡着后,他去了儿子的小卧室拥抱过他软绵绵的身体后离开。
在一天工作结束以后。
蒲仲霆没有回家,与沈致坦言他无法再相信医生的诊断,会独自度过剩下几天,在这种寻偶症状消失前不会回来。
a1pha厌恶说寻偶二字,直接略过。
沈致害怕他做出过分的事情,再三要求未果,死命撬开了秘书的嘴得到细碎的信息,结合自己的情报线来到了蒲仲霆郊外的一处宅子,看到他无奈又生气的眼神。
当晚。
沈致目睹了全屋子上锁的门、床头墙壁上的锁链,看着自己的a1pha淡然自若地把自己的手捆起来,告诉他害怕可以离开。
那一晚是沈致的噩梦。
他的身体没有受到伤害,却要眼睁睁看着爱人又一次鲜血淋漓的旧伤添新伤。
第七天到了,太阳没有出现,他妥协了。
沈致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他避开了蒲仲霆的私人医生去找国外的专家连线求证,对方告诉他:“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性|事中带有体|液,也具有很强的安抚效果,可以极大程度缓解寻偶症状,且不受到标记的牵制。”
他庆幸自己很早就调查过岑延清。
岑延清有弱点。
沈致不想伤害这个才成年的孩子,光明正大地和他谈交易,做出保证,让他的困境得以解除。
上天仁慈。
岑延清是个有骨气的孩子。
这个omega在事后全然没有纠缠,主动提出离开南城上学,也选择了京市的工作,一个人带着弟弟背井离乡勤勤恳恳工作。
唯一的特点就是太谨慎。
岑延清在人生地不熟的学校和大公司里都遇到许多不同的麻烦事,皆因工作留痕和要强一一化解,挑不出错。
沈致曾经想要花高价买下他的录音笔,但被拒绝了,在让侦探观察过两年岑延清的行事风格后也没有再强求。
他给岑延清留一个安心,岑延清也没有用这份合法的证据去omega救助保护中心和警局举报他。
相安无事十七年。
沈致知道蒲仲霆亲自选择和岑延清产生联系后,没有责怪,心中荒芜之际只是觉得就应该是这样的。
没有人可以逃出高契合度信息素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