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很多。
“你和爸年轻的时候真的像。”梁堇成也惊讶于这些照片的完整度,搂着儿子,拿起其中一张差不多是大学时期的沈致的证件照给儿子看,“这是爷爷还是爸爸?”
“啊……”
抱抱双手抱住不放,“叭!”
“就知道你会认错。”梁堇成捏他的小手把相片放回去,“很珍贵,别抓皱了乖乖。”
蒲喻看到儿子手里那张,正好翻找出了一个透明的薄薄的文件袋,里面是不同时期沈致的证件照,最早可以追溯到幼儿园,大学的占比最多,最大的一张,六寸的,是沈致在留学时期官方的个人毕业留影。
这些照片他回姥姥姥爷家都没见全过。
有明显的年代痕迹。
蒲喻将所有东西物归原位,下了楼,看到管家拿着喷水壶从落地窗前走过来,身后是双排的原木花架。
香雪兰又开花了。
“阿林叔,您每年都把爸爸的花养得很好。”蒲喻指了指管家衣袖上的泥点,说了下半句:“他会很高兴的。”
管家欲言又止。
最后他还是笑着开了口:
“室内的花儿只有这几丛,太金贵了,其实都是董事长在养。”
蒲喻闻言坐在沙上良久,梁堇成抱着儿子过来的时候,就被连带问了:“你还有没有什么事情瞒了我?”
?
这五分钟的时间里生了什么。
梁堇成没做亏心事不慌,把儿子放腿上搂着,担忧地看从楼上就不对劲的老婆,立刻问:“哪方面的?”
蒲喻皱了皱眉,“你的秘密难道很多吗?”
“就是没有了才需要你提醒我。”梁堇成觉得自己有点无辜。
“我问问而已,没有就算了。”蒲喻对他适不适合说谎这一点心知肚明,垂着眼睛看自己玩儿自己小脚的抱抱,摸他的脑瓜,“梁堇成,我能对你的承诺就是你想找我沟通的时候,我都会静下心来听。”
梁堇成看着突然多愁善感起来的omega,笑道:“那我是不是就负责把话说明白?”
“没错。”
蒲喻淡淡话:“一辈子没说过两句好话你会没老婆的。”
“那为什么我每次表白你都嫌我恶心?”梁堇成觉得这逻辑有点儿不太对,不过在看到蒲喻噎住了的表情后一笑,“知道了,反正我以后多说,就恶心你。”
蒲喻:“………………”
也不能说错。
他陡然看到抱抱严肃皱起来的小眉毛,认真完了,对梁堇成说:“他要拉臭臭了,你别动,等他拉完。”
“行。”
梁堇成坐好当婴幼儿马桶靠垫。
蒲喻拿起了响铃的手机,看到是沈致的来电后心下一动,“喂,爸爸。”
“下午有雷暴雨,雨天路滑,你们不然就在家里留宿一晚。”沈致说完没忍住咳了两声。
“您嗓子怎么哑了?”
蒲喻一下子听出来他的虚弱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