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钟之后,他出现在了主卧卫生间门外,“你好,麻烦你帮我开火热一下饭。”
钟点工阿姨进门看他气质和相貌就不一般,年纪嘛,显小,看着比她上高三的儿子还水灵,这年头的孩子们养得娇贵是常态,没自理能力没事,她喜欢有礼貌的孩子。
“好的。”
阿姨洗完手走过去一看,家伙事儿都齐全了,也真就字面意义上的开个火。
蒲喻厨房门都不带进的,走到餐桌前坐下玩手机,两三分钟左右阿姨就把牛肉面和刚煎的脆饼端了过来,他顺嘴一问:“吃过午饭了吗?”
蒲喻已经将食物均分,他在家没有和佣人共餐的习惯,保姆和管家会统一在大厨房后的小厅进行用餐。
他还在思考,要用什么合适的方式和钟点工阿姨分享干净的食物……
“你太客气了!”
阿姨今天吃了饭才上工。
天气冷飕飕但小雇主怪暖心的,她和看儿子似的,帮完他忙就继续干活儿了。
那没办法了。
蒲喻自觉多摄入了一些食物。
梁堇成作为评奖评优的特级教师加班主任,早五晚十一,每个月薪资到手也就两万多一点,很穷,给他点的这顿饭远远出a1pha的日常消费水平。
同一时间,无产阶级穷打工人a1pha给倡导人道主义的资本家小少爷来了慰问短信:「吃上饭了吗?」
蒲喻单手回复他:「吃了。」
大笨a:「吃不完可以放在冰箱,右上第三层。保鲜膜在冰箱旁边的储物架第一层,保鲜盒在灶台下的消毒柜,不喜欢剩菜的味道记得盖上盖子。」
蒲喻被这冗杂的细节看沉默了。
某人像是他肚子里蛔虫似的很快又了句:「算了,你盖好放桌上。今天下午只有两节课,我回来的时候收拾。」
偷偷吃掉有他口水的剩饭还差不多。蒲喻随手回复一个句号,放下手机,安安静静进食了二十五分钟,眼见被消灭到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饭菜,对客厅中用吸尘器的阿姨说:“桌上的东西都可以处理了。”
阿姨点点头说好。
蒲喻很少一次性吃这么多碳水,饭晕,站起来回卧室补觉。
……
这边梁堇成刚下课不久。
走廊上,他单独为好问的课代表答疑了季风环流更延伸的知识点。
a1pha男孩戴着方形黑框眼镜,斯斯文文的,单眼皮和薄嘴唇点缀了冷淡的气质,他全神贯注盯着梁堇成移动的笔尖,时不时回答两句,一点即通。
梁堇成收起演示的草稿纸,走前用力摸了把他毛茸茸的脑袋,“多吃点饭。”
课代表点头回了教室。
梁堇成等蒲喻回完他消息,推开办公室的门,第四节课已经开始,教师工位空了大半,剩下两个也都是班主任,等待aI阅卷部分题的同时正在闲聊:“陈老师,上次你们班那两个小子怎么样了,调换座位后情况好点没?”
“没法搞。”被提问的陈老师年逾五十,摆摆手很是没话说。
“还是谈上了?”先话的老师无奈一笑,“你说是不是当时我们就不该开这个口,本来窗户纸还没捅破,拖一拖说不定还有变故。”
这瓜也是上学常有的。
同一班上的omega和a1pha相互暗恋,上台做个题正好抽在一起,被不小心起了个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