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一侧忽然湿湿热热的。
蒲喻:“?”
梁堇成脑子有点混乱,给人亲了一口之后,他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迎着蒲喻的目光动作有点僵硬,“我去给你倒水。”
紧接着他大步离开房间。
蒲喻的需求更重要,梁堇成快让人喝上了水。
a1pha再一次离开卧室。
蒲喻淡定喝了口水,透过没关严实的门看人走来走去,刚才梁堇成抽身离开他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做完之后,某人这种态度一百八十度转折更为明显。
a1pha这种生物太像狗了。
有认主程序。
蒲喻吃完宵夜慢慢下床去卫生间,看了好一会儿镜子中自己的状态,很快,目光移到一侧崭新的陶瓷杯子上,气定神闲拿起上面挤好牙膏的新软毛牙刷。
十分钟后。
梁堇成在阳台吹冷风吹够了。
他推开了合上一半的房门,空气中还有白茶和雪檀香缱绻交织在一起的味道,密不可分,可没有任何光线和声响。
房间是没有台灯的。
梁堇成上了床,听到极其轻微的呼吸声,近在耳廓周围,黑暗中,摄人心魄的香气像妖精一样缠住他的大脑,控制他双臂自然地将omega拥入满怀。
睡着的蒲喻乖顺得像没骨头。
一夜完美的深度睡眠。
南城一中的早起铃是标准的京市时间六点三十分。
梁堇成的闹钟一般早个十五分钟,别开生面的人生体验也没打破他的生物钟,闹钟响起的半秒钟,就被他一只手拍停。
还好没吵!
十二月初的六点天黑黑,窗帘也没拉开。
梁堇成刚收回手就现了不对劲,伸手一摸,一开灯,两米大床上独留他一人。
==========作者有话说:==========
加更~
第15章
他昨晚做春梦了?
梁堇成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火下床走到客厅巡视一圈,在门口看到了那双粉色猪头拖鞋时松了口气,去了洗手间,新牙杯上也有小水珠。
「今天有工作。」
镜子上贴了个淡黄色的便利贴,字迹清逸。
梁堇成摘了下来,独自洗漱完,心有所感走到阳台一看,一惊,掏出手机想给蒲喻条信息,可怎么都没想出来如何委婉地提起对方为何没穿内裤出门的话题。
……
蒲喻从红山壹号神清气爽出门,坐上有司机和助理的车,看到来电,随手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