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来多久班里就闹鬼,不是他是谁,说不定转校就是因为犯事儿了。”
“他一直就是那几本书,一眼就看到头了,那么三大坨钱垫脚都看得出来,洁癖人不想被摸来摸去很难理解吗?”
“他这个人本来就独来独往还阴森森的啊,你帮他说话也没见他正眼看你……”
“哇塞你看面相这老牛给我算副八字。”
正是下课时间班级里闹哄哄的,玩得好的凑了一堆又一堆,你一句我一句,但后面都跟着一个同样的声音反驳。
清亮动听又干劲十足。
全班数学分数最可怜的崽兼沈瑞瑶同桌纪沛荣同学,面对每句听不下去的污蔑,都要据理力争,完全不在意给自己树敌。
出了事,全班人都在。
除了生病请假的沈瑞瑶和一个明显的空位。
“夏灵渊呢?”梁堇成一身黑站上讲台,基本上所有人都默契地安静下来了。
这句话就像是导火索。
有人站出来说
“刚刚我们都在逐一配合班委搜身搜桌,只有夏灵渊趴在桌上睡觉不动,也不说话,一下课就自己走出教室了。”
梁堇成皱了皱眉,“我只强调一次,在没有充足证据的情况下不要胡乱猜测身边的同学,将心比心,如果我指定班里几位平时低调内向的学生搜身呢?”
班里暂时没什么人反驳。
“没事没事的。”纪沛荣一上午看桑凝伤心,自己心也要碎了,看班长和几个班委都出去了,也想直接跟出去了解情况。
但沈瑞瑶回来了,问她:“怎么回事?”
“我们募集的捐款突然不见了。”纪沛荣说完凑近摸摸她头关心:“你好点没?”
“没事了。”沈瑞瑶自己也捐了六万块零花,她担心的不是这个,“什么时候全部收齐的?在哪里丢的,丢的时候梁老师在学校吗?”
纪沛荣苦逼逼地说出一堆坏消息。
沈瑞瑶一秒钟就知道梁堇成肯定全往自己身上揽,那种丢钱无所谓的感觉一下子没有了,十分闹心。
哪个缺德的贱货干的?
跑操半小时钱就全凭空消失了?
凭什么她嫂子又打工又顾老婆还得赔三十万!
沈瑞瑶气不过,踹了一脚放闲书的置物篮,一个没收力,把带卡扣的盖子都踢飞了。
“你干啥?”
纪沛荣给她捡起来盖回去。
沈瑞瑶看了眼后幽幽地问:“你又嫌乱把书都塞我这儿了?”
“我没有!”纪沛荣大喊冤枉。
沈瑞瑶就算还不舒服,也记得这个储物箱深度买大了不少,从开学到现在都没有装满过。
她把凳子拉开。
将一个大箱子拖出来翻翻找找。
东西当然全部都还是她的,整整齐齐放在一起。
上面一堆书弄开之后,是一大堆胡乱摆放的卷子,乱糟糟的,沈瑞瑶全抓出来丢到课桌上,直到露出下面红艳艳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