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堇成:“……”
过往种种也能看出来蒲喻确实是这个意思。
“你还要争取一下吗?”
蒲喻看他万念俱灰的样子感到好笑。
梁堇成的逻辑链被他打穿到地心,坚定摇摇头,“风险太大了。”
蒲喻摸了摸“风险”本险。
梁堇成脑子里很快萌生出一个成型的观念:或许他寒假可以去结扎。
这样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蒲喻安全,他也安全,两人也会很尽兴,契合度太高只有这样的方法,只是等到明年复通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备孕。
梁堇成决定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思考的时候大脑神经一跳,他立刻握住了蒲喻的手腕,望进一双刚睡醒后带着点懒散的眼眸。
梁堇成深吸一口气带着他的手离开,“不用。”
“礼尚往来。”
蒲喻没有给他拒绝的时间。
微凉的手指和蛇一样爬到了他的裤腰上,一个不注意就钻了进去,“一会儿换你帮我。”
梁堇成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电子时钟秒数和半开的窗帘,不安全的每一个环节也都成了催化剂。
下一瞬。
他在人伏上自己膝盖之前当机立断阻止:“不用这样。”
蒲喻从善如流,“那你要给我舔。”
梁堇成脑子都要炸了,他想疯,喉结上下滚动,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个沉沉的:“嗯。”
他想明天就去结扎。
……
……
……
周一上午考试结束了。
梁堇成在最后一节班会课主持完,下所有试卷,将电子产品一一归还给学生,宣布寒假正式到来。
教室里爆出原始森林动物的鸣叫。
梁堇成报了几个学生的名字,“还有桑凝和沈瑞瑶,你们几个来一下我办公室,其他人可以自行出校门了。”
沈瑞瑶收拾好书包,挎上,在纪沛荣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捏捏她的小脸,“露营按照原计划,你和凝宝随时来我家。”
“好!”
纪沛荣又支棱起来了。
沈瑞瑶从后门往教室外走,路过夏灵渊桌子看到他什么都没收拾,坐在课桌上写题,好像也不是在写题,反正没怎么落笔,就像放假也和他这个人无关。
她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