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顾及陈青执职业需要,不能闻烟味。
赵毓已经大大降低了抽烟频率,从原来的每天抽,到现在的除非实在忍不住几乎不抽,大约一年时间,戒烟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然而最近却有些旧态复萌了他和陈青执之间越来越紧张,越来越多矛盾隔阂,简直不知道要从哪里修复。再加上总公司最近遇到一点麻烦,他不得不在原本忙碌的节奏中再添加一些工作量,很累,很苦。
一时没控制住,就又重新拿起了烟杆,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放松,转移一点痛苦,可貌似并无作用,只求了个心理安慰。
指示灯变绿,车流再次向前流动起来,霓虹灯闪着斑斓的光,春夏的晚风很柔和,吹得树影轻轻晃动……
第54章54。不会放你走
“醒醒。”赵毓替陈青执打开副驾车门,一边唤醒一边把人抱起。
陈青执一开始没有想睡着的,也许是因为赵毓开车太稳了,一路摇摇晃晃,实在忍不住睡了过去。此刻睡眼惺忪地把视线悬停在男人的下巴处,问:“到了?”
赵毓轻轻颠了一下,把着膝窝将人牢牢抱在怀里,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沉:“嗯。”
陈青执心里有块石头似的,怎么也落不了地,偏偏身上还有伤,又困得不行,周身都散出难以掩饰的疲惫,甚至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都一时没分清是在哪个房间不过也怪不得他,毕竟赵毓家里的房间装潢风格都大差不差,黑白灰三色为主色调,沉闷又规整,肃穆的气息浮于表面。
温热而带着一股湿气的帕子与皮肤接触,陈青执半睁开眼睛虚虚看着斜上方逆光而立的男人。
赵毓察觉到他警觉的视线,解释道:“你的伤口不能碰水,我给你擦擦。”
陈青执没有异议,任由对方褪去自己的衣物擦洗。
纵然面上风平浪静,但这也确是他第一次被人这么照顾,不管是心理还是身体上都有点别扭,甚至抵触,但他也知道,赵毓乐意做这些事情,不让做说不定对方又会摆出什么诳言,刺得他无法反驳。
赵毓去浴室收拾的这段时间,陈青执总算没了困意,撑起手臂靠坐在床头,这才看清楚这是主卧,赵毓的房间。
这段时间他和赵毓很少碰面,在家的时间也大多错开,更别说晚上一同睡觉了。因为一旦同床,赵毓必定忍不住也不想忍,上一次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他莫名有些怵。
心里对和赵毓做的恐惧又到达了一个峰值,连身上的伤也不觉得有多痛了,只想迅逃离这即将到来的、他不想被激起的欲望。
如果说刚认识时的赵毓是一个绅士,待人接物时谦逊有礼,那么现在的赵毓就是一个偶尔丧失人性的疯子。尤其在对他的控制欲和掌控欲方面,简直无法用“疯”来形容了。
他在心里一次又一次复盘,思考到底变故生在哪里。是在那个潮湿黢黑的巷子,那个上天震怒令他措手不及的长夜?似乎也不是。
赵毓早在第一次见面时就暴露了非同寻常的热情。
陈青执眼神空洞地看着腿上盖着的薄毯,心问,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现……
等等。
是真的没有现吗?
难道从来没有从别人口中听说过男人的行事作风?
难道没有想过凭借自己这点地位,怎么会和这样的大人物做朋友?不是德不配位么?
浴室的水声渐渐消去,陈青执看着光着上半身的赵毓,骤然拉回了思绪。他没有开口,更没有提出要回房间,就这么与对方对视。
赵毓仅仅看了他一秒,就把睡袍穿上,道:“睡吧。”
其余什么也没说。没问他身上的伤,也没问为什么一个人在医院也不肯打电话给他寻求帮助。
陈青执松了一口气之余,又觉得忐忑,总觉得这事不可能这么轻易结束。事实他的第六感很准确,因为赵毓似乎生气了。
第二天起来吃早饭时半个字都没和他交流,脸上表情阴郁,接电话时第一句话就冒了火气,训斥员工的失误,言语间没留半点余地,骂得人狗血淋头,偏偏底下的人不敢反驳。
赵毓这一天都没去公司,而陈青执刚受了伤,得先在家养几天再谈工作方面的事。
赵毓在书房,陈青执就没在屋里待,挑了一块草地铺好垫子,坐上去软乎乎的,沐浴着阳光和微风志在如此的人还真会觉得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