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执。”赵毓叫对方的名字。
久居高位,赵毓很少,甚至可以说没有碰到过这样得不到回应的情况,眉头微微蹙起来,神色有些不耐。
“你还要持续这样的状态到什么时候?”赵毓道:“人都不在了,你伤春悲秋再久也无济于事。”
“赵总觉得我碍眼的话……不如让我走。”
赵毓脸色顿时变黑,霎时间呼吸都有些急促,他走到陈青执身后,居高临下注视对方几秒后,倏地将人拉起来,凑到对方敏感脆弱的耳边一字一句道:“想走啊?”
他出一声哂笑:“你有那么多钱为自己赎身么?”
陈青执盯着他侧颈看了眼,沉默了。
赵毓倒是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想走?行啊。”他将人拉到床边,搂住那截瘦削细嫩的腰肢,手指轻轻摩挲拨弄,温热的指尖触上透着凉意的肌肤,像毒蛇吐信般阴暗地道:“按次计费怎么样?”
陈青执垂眸看他一眼,面露讥嘲,又隐隐夹杂着一丝怒气,眼神鄙夷得像是在看什么恶心的东西。
啪
“你真是有病。”
陈青执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气,赵毓脸上旋即出现了明显的指痕。
这一巴掌他没躲,也不恼,只缓缓偏回头,舌尖抵着被打得泛红的腮帮子,轻轻顶了一下,眼底翻滚着冷戾的笑,紧握着陈青执的手将他拉过来,咬上刚刚打过他脸的那只手指尖:“我有病?”
“青执,你这么聪明,早该知道了吧。”
赵毓倾身将人压进床铺,动作间竟然显露出一股子这个年龄段人少有的野性。
今天他格外钟意陈青执的唇,即便被对方咬出好几道口子,也丝毫不想退出去。
血液好似成了情玉的催化剂,愈来愈烈,愈来愈燥。空气里尽是使人面红耳热的声音,从未消停……
……
赵毓握住陈青执的脚踝,那颗红色的小痣果真如他很久之前想象的一样,时而轻轻晃动,摇曳生姿,时而又像承受了什么不可抵挡的力,剧烈抽搐着。
不知过去多久,赵毓把欲逃走的陈青执就着这个姿势抓回来,埋头在他后颈,吐出灼热滚烫的气息:“想逃去哪?”
“陈青执,我手里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得让我看看你的能力吧……”
陈青执有点耳鸣,脑袋昏沉地想,怎么还不结束,这样毫无尊严的日子究竟还要过多久,是不是永远都没有尽头……
“我真的不行了……”陈青执喘着粗气道。
“后面不行前面还行吧,张嘴。”
陈青执牙齿打颤,思考着所有他和赵毓之间的所有。
相识、熟知、亲近。
赵毓总是一边和他做着亲密事,一边吐露着他无法理解的、从始至终都使他感到恐惧的所谓“喜欢”。
陈青执在倒下前的最后一秒想:
赵毓可真是个疯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毋庸置疑。
结束后,赵毓紧紧将人抱在怀里,声音微微哽咽:“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试着喜欢我一下呢?陈青执,被你喜欢就这么难么?”
陈青执想,是啊,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