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二楼,陈青执现一楼的装置不过是冰山一角。
走廊的装潢十分惹眼,锃亮的大理石瓷砖反射出幽幽光芒,壁上贴着哑光的米白色墙布,其上的花纹细腻流畅。行至其间,像是走进了古老的西欧国度。
总结来说,看完一楼与二楼,只能得出两个字有钱。
“赵总,请问你住在哪个房间?”
赵毓挑眉看他一眼,指了指旁边一道门:“那个。怎么了?”
陈青执点了点头,走向与那间隔了一间的房门,问:“我想选这个,可以吗?”
“当然。”
“浴室里有新的洗漱用品。”
赵毓进入房间后,陈青执才握上门把推开门。
房间很大,装饰虽然豪华得过了头,但也确确实实很舒服,尤其是那张大床,松软有度,犹如睡进了厚厚的云层。
次日清晨,陈青执被闹钟叫醒,他眼神怔忪地缓了一会儿,起身拉开窗帘,带着暖黄的阳光顿时洒满房间,给床铺镀上了一层金。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窗外的景象,门外就响起了不轻不重的叩门声,赵毓的声音隐隐约约传进来:“陈老师,起了吗?”
陈青执移步至门后,将门拉开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缝隙:“起了。”
赵毓端着个不动声色,将刚睡醒的带着慵懒气息的陈青执上下打量了一遍,嘴角弯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嗯,我在楼下餐厅等你。”说完便转身下楼。
陈青执下来时,时间刚过去五分钟,赵毓将热好的牛奶端上餐桌,杯口还冒着股股热气,在冬日的早晨显得尤其温馨。
烤好的吐司片规整地摆放在纯白餐盘里,赵毓替来人拉开椅子:“来,正好,趁热吃吧。”
陈青执朝他微微颔道谢之后,在那张椅子上坐下,问:“赵总亲自做的早餐?”
“嗯,”赵毓也坐下来,将盛着牛奶的玻璃杯推到陈青执面前:“比较简陋,陈老师不要嫌弃。”
陈青执错愕地一笑:“不会。”
其实陈青执一般不吃早饭,这样的餐食对他来说已经算得上丰盛了。
两人不再交谈,浩大的房子里只剩下咀嚼出的轻微声响。
饭后再次梳洗,两人一齐出了门。
时间不到九点,赵毓开车把人送到剧院门口,陈青执下车前,他把人叫住,问:“下次演出时间定了吗?”
陈青执虚虚握着把手,转头与他对视:“暂时还没有。”
“如果时间定了,可以告诉我吗?”
“嗯。”
赵毓得到满意的回答后便驱车离开了。
他今天要去凌城边县的一个图书馆,助理昨天下午就问需不需要来接他,然而昨晚不小心将陈青执带回来了,于是临时让助理更改了行程。
豫县。
“赵总。”助理小刘一早就到路口等着了,此刻见到赵毓,心里总算松了口气,心道:还好没迟到。
赵毓身穿定制的笔挺西服套装,细条纹绀色真丝领带被打成了一个完美的温莎结,正好垂到皮带扣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