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开口,静静等待女人主动解释。
“小毓……”女人似乎又哭了,腔调颤。
“为什么?”这是赵毓进来后说的第一句话。
女人躲开他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怯懦,又低低喊他一声:“小毓……”
“现在的生活还不够好?”赵毓扯了扯衣襟,在女人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为什么总是要这样?”
“是,他对我好……可对我好有什么用,我又不需要!”女人脸上仿佛出现了一丝裂痕,癫狂地冲自己儿子厉声道:“他是个强奸犯!是个疯子!”
“这么多年,他是怎么对你的?啊?”女人站起身拽住赵毓的领子,凑近逼问,“好几十年……你忘了他是怎么怀疑你的了?啊?”
“赵毓……我们才是最应该站在一条线上的人,你到底明不明白!”
赵毓任由对方攥着自己的衣领,眼底波澜不惊,平静得令人心生寒意。他声音放得很缓:“我和你们任何一个都不是一路人,这点在很多年前你就应该知道了。”
“哈哈哈……”女人疯了似的笑起来,嘴角的弧度带了几分邪气,“你身上流着我和他的血!”
这句话如同一道恶毒诅咒,直叫赵毓哑了声。
片刻后,他才沉沉开口:“不要再做这种事了,安分一点不好吗?”
“我要跟他离婚。”
“你说了这么多年,哪次真正成功了?”赵毓嗤笑道,“况且……”
他顿了顿,才开口:“你真的舍得么?”
“舍得锦衣玉食的生活,舍得这么多年以来赵尧为你堆砌的虚荣,舍得他公司的股权?你早就该认清现实,好好抓住你能抓住的一切。”
“作为你的儿子,我再提醒你一句,不要再挑战赵尧作为一个男人的底线。你要是再试图给他戴绿帽子,我可说不清你的下场会多惨。”
随后便抬步离开,只留头微乱的女人,独自坐在空旷冰冷的大厅里。
第18章18。没有什么想问的?
“走吧。”赵毓出来时,陈青执正坐在亭子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不知道什么地方呆。
“好了吗?”陈青执收回视线,眼里不知怎么的还略带着几分无措。眼底似乎浸着几分疑惑,在目光移开后又迅隐去。
赵毓没有在意这点,走到他身边:“饿不饿?”
时间已经不早,他们的原计划本来是去吃晚饭,结果一不小心就耽误到了现在。赵毓后知后觉想起陈青执的胃病,不禁懊恼自己的失误。
“有一点。”陈青执如实道。
“那先简单吃点?”赵毓将脚步移了个向,一边走一边对不远处的佣人道:“送餐到副楼来。”
随即领着人到别墅的副楼这是赵毓几岁至十几岁时的住处。袁静谣经常整天整天不在家,赵尧又不喜他,后来家里便在主楼旁另建了一幢楼,于是才有了主、副楼之分。
“估计等上菜还有一会儿,要不要先在楼里逛逛?”赵毓问。
“好。”陈青执跟随在他身后,现客厅的水晶吊灯和主楼一样,没有丝毫人情味。甚至连主楼都挂着几幅装饰画,副楼的墙壁却干干净净,像一处从未住过人的空屋。
于是他面露疑惑地问:“这是用来待客的地方吗?”
“不是,”赵毓带人走上旋转楼梯,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好像谈论的是与自己无关的事,“这是我的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