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陈青执拉过他的脖子,低头亲了他一下,说,“赵毓,我喜欢的人是你,你会吃醋,是觉得这一点还不够明确吗?”
男人的视线瞬间变了味道,陈青执与他对视,下一秒就被更深地追吻过来,唇齿间津液交汇,难分彼此。赵毓吻着他的唇瓣,用力到像要把他整个吃进口里,陈青执有点受不了这样激烈的吻,轻轻推了推对方的胸膛,可瞬间就被压进了沙里,被更深地索取。
陈青执喘着气把人从身上推开,却被对方土里进脖颈,呼吸打在颈间,很痒,又有种莫名的安心感。
赵毓土里在他身上,用手掌垫着他的后脑勺,不太自信地问:“你喜欢的人真的是我?”
陈青执轻轻笑了一声:“你还要我怎么证明?”他想了想,把赵毓推开坐起来,动作丝滑地一粒一粒解开衣服纽扣,露出一半白皙光滑的肩膀,随后搂住对方的脖颈,低头啄吻那双唇,吻了一会儿,他微微喘着气:“赵毓……去卧室。”
他的眼睛含着水波,好似在说:我向你证明。
赵毓愣了,一时忘了动作,陈青执有点豁出去的羞耻感,催促道:“赵毓,你愣着干什么呢?”
赵毓觉得自己脑子要烧起来了。身上人的体温、触碰和气息,仿佛都在冲破他最后一丝神志,他不知道陈青执什么意思,只目光幽暗地盯着那截光滑的锁骨、肩膀以及敞开的月匈襟,白得光,细腻得好像能掐出水来。
“青执……”他凑近,把头埋在陈青执胸前,香味从皮肤里散出来似的,淡淡的。下一瞬,他腿部力抱着人站起来,一手稳稳托着陈青执的屁股,一手扶住腰,一边跟人接吻一边抬脚往卧室的方向走。
但走到卧室,把人放进床铺里时,赵毓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陈青执的衣服凌乱地散着,嘴唇上泛着水光,手臂向后撑着床半坐起来,平复了一下气息,看着他问:“怎么了?”
即使不愿意就此停下,赵毓还是没有继续,他的唇往下耷拉着,显得有些失落:“你不害怕吗?”
陈青执一愣,想起上次生的事情,他没想到自己的拒绝和恐惧会给赵毓带来这么大的阴影,以至于现在箭在弦上都能中断。他凑过去抓住对方垂着的手,说:“我不怕,现在可以了吗?”
安静了一会儿,赵毓还是摇了摇头:“今天算了吧,你太冲动了,而且没东西。”
陈青执有点生气了,他不知道赵毓口中的“冲动”是什么意思,他很冷静,冷静到之前那种和赵毓亲密的恐惧都烟消云散,只想和对方紧紧相拥,再彼此占有,紧密地连接。
他好不容易主动一次,却被赵毓几番拒绝。
陈青执脸色瞬间变差,有些生气地向后坐回床上,靠在床头,开始刷手机。
赵毓大概看出来他的不开心,凑过来要亲他,被却被冷漠地推开,这下他终于忍不住了,低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拒绝你的邀请,只是怕你会受伤……”
陈青执不理他,他就拿过陈青执手里的手机锁屏,双手捧住那张略显不悦的脸:“对不起,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陈青执拍开他的手,坐直身体:“赵毓,有时候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他侧过头,盯着铺满地毯的地面,鼻头酸,开口道:“你吃醋,我现在哄你,你又不肯接受。”
赵毓愣了愣,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想说,哄人不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而且他也不需要陈青执来哄,对他来说有点太不知轻重了毕竟陈青执已经大善心愿意喜欢他了,就不能再要求更多,不能可以消耗陈青执的喜欢,这是他的逻辑。
但他最终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人抱进怀里,紧得像是抱住了自己的全世界。
他轻声哄:“我错了,青执,别生我气。”
逐天
求放过,只是亲亲=_=
第1o2章出差
当前的戏曲行业不像从前,不需要严格的晋升路径和年限,很多爆火出圈、拿过优秀奖项的演员都有过破格晋升的经历,陈青执作为新一代乾旦之中的翘楚,剧团十分看好他,各类申报资料准备的非常充分。
十八岁时,陈青执在青京赛中崭露头角,提前评得四级职称,后来稳扎稳打评获三级,所有人都说他是天降紫微星,却没想到他又淡出戏曲界两年,现在重回戏台,技艺没有分毫退步,反而更加扎实。
前段时间他参加了省级比赛,拿了个省一,最近剧团又为他争取了一项国家级比赛的参赛资格,要出差一段时间,他跟赵毓说明了情况,赵毓舍不得,说要和他一起出差。
陈青执拒绝道:“你好好待在家里,好好管理公司,我过段时间就回来了。而且剧团都有明确的住宿规定,我们每天都要去排演,你就算去了也跟我见不了面。”
赵毓知道自己不能离开太久,一天不去公司事情就能堆成山了,更不要说一个礼拜多,而且陈青执是去参加比赛,办正事,又不是旅游,哪能说跟着就跟着,这么想完,他说服了自己,悻悻说好,把陈青执拥进怀里:“那你早点回来。”
陈青执安抚似的吻了吻他,说:“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