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屿?”
桑屿被他喊的一顿,以为自己遇上巡查老师了。
这下好了,南城一中对手机的禁令虽不严格,但他迟到翻墙加上明目张胆使用手机,办公室喝茶没跑。
“我……”桑屿能屈能伸,正要认错,抬眼定睛一看。
没穿校服,但手上拎了新校服,年龄不大,与他相仿。
屁个老师。
桑屿顾不上对方怎么认识自己,语调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谁?”
那人:“……”
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一点距离。
九月的南城,太阳最毒辣的几个月份之一。
这人却穿了一身黑。
黑色的T恤,黑色的工装裤,露出的其中一边手腕上挂了条黑串,绕腕三圈,衬得腕骨格外突出。
桑屿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串,就觉得挺装。
或许是开头那点慌张被人看去了,他脸上莫名有些挂不住,但要说尴尬吧,也算不上。
“咳。”桑屿抿了下嘴,为了避免对方告他状,决定各退一步,跟他商量,“当没见过我,行不行?”
对面一言不。
桑屿挡在路中间:“……”
大哥你说话啊。
对面神情漠然:“让开”
“?”桑屿气笑了。
先这人撞掉了他的牛肉饼,其次喊了他的名字之后就开始装哑巴。
还让开,我让个鬼,脸皮真厚!
桑屿索性抱起手臂,像个木桩一样钉原地不动了。
这几天程延舟心情算不上好,面对桑屿堪称无理取闹的行为,眉心蹙了一下。
两人对峙着,谁也不让谁。
风从小路另一头吹过来,程延舟身上的黑T恤被灌得微微鼓起。
半晌,他开口道:“你一直是这种性格?”
?
桑屿被他问得一愣,差点当场炸毛:“我哪种性格?你说清楚。”
答完的瞬间他又后悔了,干嘛要接他的话,莫名其妙。
桑屿有点烦,不想跟他僵持了,大热天站在这好蠢。
他往前走了一步,板着脸:“你让不让?”
程延舟眼皮都没抬一下:“不让。”
“……”桑屿被他不咸不淡的样子弄得牙痒痒,“你不让难道我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