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屿无所畏惧地扭了个身,翘另一边扶手。
易感期……
他回忆着前几个月,认识那么久,程延舟不可能只经历过一次易感期。
冷不丁一思考,桑屿确实回忆起了曾经某些细节。
似乎每隔一段时间,程延舟就会找各种借口请假,作为同桌兼好友,他俩几乎天天待在一块儿,程延舟每次请假他都记得很清楚。
其中有两次说是回景城。
桑屿之前寻思他回家探亲去了,甚至将消息回复慢,归结于看望家人故而不常玩手机。
“小少爷,外面有您的快递,我拿进来了,”宋姨关上门,手上托着一只木色的硬皮纸箱,“需要拆开吗?”
快递?
“拆了吧,”桑屿头也没抬,随口道,“东西给我就行。”
宋姨得到肯,拿着美工刀对准盒子比划。
这个快递盒跟其他的不一样,纸板特别硬,包装也很好,外面还印着英文Logo。
她拆得特别小心,沿着空隙划开胶带,尖刀完全避开纸箱。
宋姨放下刀,翻开箱子,里面还有个小一号的礼品盒,周围堆满了粉色拉菲草。
宋姨按照桑屿的说法,准备把礼品盒打开,东西单独拿出来给他。
宋姨年近六十,全家都是beta,乍一看礼品盒里的东西,出了她的理解范围。
她动作顿了顿:“这是……”
桑屿被宋姨吸引,余光漫不经心瞥去,下一瞬,视野中有什么银色的东西闪了一下。
他脑子当即嗡的一声,几乎从沙上弹跳而起。
哐啷!
撞到木质边几。
宋姨还没反应过来,桑屿龇牙咧嘴地忍着撞疼的小腿,将整个纸箱一并抢过去,迅合上。
期间一阵丁零当啷,盒子里不断传来金属碰撞的脆响。
宋姨吓了一跳:“……”
桑屿紧张得直冒汗,故作镇静道:“盒子有用,我一会儿……自己拆。”
动静影响到桑建白看新闻,他的视线也被吸引过来。
他看着桑屿手上的玩意儿蹙起眉:“叮叮当当又买什么东西了?”
“就一些玩的,您没兴趣,”桑屿含糊,“新闻联播再不看就结束了。”
此地不宜久留,桑屿搪塞完他爸就要往楼上跑。
宋姨忽然喊住他,蹲下身,从沙角落捡出一个东西。
桑屿汗流浃背转身,现她手里拿着的不是止咬器配件,微微松了口气。
然而这口气没松到底,忽然瞳孔一震,那、那那特么是一个棕红相接的项圈,金属的锁扣,底下挂着一颗铃铛。
宋姨:“……这个好像是刚才从箱子里掉出来的。”
桑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