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下树、却不小心被树枝勾住衬衫、用力一拽还把衣服拽破了的桑屿,瞬间两眼一抹黑。
?
他瞎了吗。
树底下的几人更是,本来准备仰头看桑屿,忽然旁边程延舟喊“关灯”,又吸引了他们的视线。
接过还没看到人,果园就黑了。
桑屿了解爬过的每一棵树,清楚地知道枝干生长的方向,尽管一时间看不见东西,也凭着记忆稳稳踩住树干下来了。
一下来,就被丢掉篮子的程延舟揽了过去。
对方身上跟他同一个洗衣液味,浅淡的檀香木,一靠过来桑屿就知道是他。
桑屿一句“生什么事了”尚未从喉咙里冒出来,突然感觉身下伸过来一只手。
视觉无法起作用的时候,其他感官就会变得格外清晰,尤其是触觉。
桑屿察觉背后的程延舟动了动,紧实的手臂贴着他的后腰,不知道要干什么。
桑屿手上握着两个大李子,一头雾水。
没等他想明白,那只修长的手忽然一下贴到了他的屁股上,桑屿大惊,蓦地瞪大双眼。
那手顺着形状一直摸到他的屁股缝,再往前。
桑屿一时忘了挣扎。
他面红耳赤,扭头压着声音,咬牙切齿:“你特么……干什么,还在外面!”
程延舟左右摸了摸,蹙眉。
没破?
难道位置还要再往前一点?
桑屿没得到回应,反而得到了一只愈得寸进尺的手。气得他狠狠转头,给对方肩头来了一口。
另外一侧的三人缓慢适应黑暗,摸索着往前走。
燕弘扬眯着眼,扫视前方黑暗中模糊的轮廓:“桑屿没事吧?你是不是跳下来了?”
过了好几秒,桑屿的声音才从黑暗中传来。
不知道他在干什么,语调听起来有点含糊:“我……没事。”
说完,桑屿扭头小声警告某人:“你别摸了!”
程延舟微微皱眉,知道男朋友好面子,体贴道:“你裤子应该破了,拿篮子遮一下,先走。”
桑屿:“你裤子才破了!”
“……”程延舟说,“别犟,很大一声,我听见了,一会儿他们看见笑话你。”
桑屿顿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程延舟误会了什么,又气又好笑地把人推开,压低声音。
“滚啊,老子裤子好好的,破的是衬衫!衬衫!”
他拽着程延舟的手往衬衫破口处放。
程延舟顺着他的力道,手下赫然出现一截清瘦的细腰,线条很薄,皮肤光滑温热。
很好摸。
桑屿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某人把手拿出来:“……你摸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