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从他们身上沾了信息素,衣服上也有,想来凑得很近。
你也像抱我一样抱他们了吗?
程延舟心情忽然有些差。
到底是谁,连信息素都管理不好,往别人身上沾。
其他朋友?
桑屿一头雾水,边上岸边说:“除了你,景城我能认识谁?”
程延舟暗下去的眼神又亮了一点,旁敲侧击:“早上你说去钓鱼,一个人去的?”
“小一艘船,”桑屿手指比画大小,跟他吐槽,“跟一群大爷坐在一块,被迫听一早上新闻时事就算了,还空军!”
程延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说话,垂眼盯着地面亮白的瓷砖。
不是朋友。
但确实跟一群人在密闭空间待了一上午,沾上某些气味也并非不可能。
桑屿进更衣室前先走到了洗手台边,拧开冷水往脸上泼。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真的快热死了。
刚才在池子里还能忍忍,出了水身上就跟着火似的,场馆的空调吹到他身上像烘干机热风。
一连泼了五六把,脸上的热意半点没降下来,反倒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脑袋也逐渐昏沉。
程延舟注意到他的异样,快上前:“脸怎么那么红?”
桑屿用手撑着洗手台,胸口因大口呼吸而上下起伏。
程延舟一靠过来,桑屿顿时感觉不妙,自己的呼吸莫名其妙更快了?!
他侧眸望去,程延舟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肉,腰腹收得很紧,背肌宽阔,刚游完泳,肌理线条间挂了一层水珠。
总感觉贴上去很凉快的样子。
鬼使神差地,桑屿咽了下口水。
“……”桑屿被自己冷不丁冒出来的念头吓了一跳,愣是清醒了一点,绷着脸站直,“没、没,就是有点热,我先换衣服,等会儿去吃刨冰……”
说完他就往更衣室跑,像在躲避什么。
程延舟手腕垂在身侧,眉心微拧。
一进更衣室,桑屿腿一软,膝盖重重磕在木制长凳上。
咚地一下,钻心的疼让他没忍住小声叫出来。
“桑屿?”程延舟已经跟到了更衣室门口。
桑屿没吭声,抬眼看向更衣室镜子里的自己,脖颈泛着不正常的红色,眼睛半睁半合……
完了。
忽然,他猛地意识到一件事。
可惜察觉得太迟了,在桑屿抬手捂住后颈的一瞬间,omega信息素几乎失控般从腺体溢出来。
甜腻、柔软、带着他身上潮湿的热意,顷刻间灌满整个更衣室。
门外,程延舟闻到顺着缝隙飘出来的味道,脑子噔地一下,抬到一半的手当即顿在半空。
良久,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