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屿奇怪了,挠挠头往外走。
难不成放在沙上?
桑屿心不在焉地开门出去,差点迎面撞上一个人。
站稳一看,是程延舟,手上握着玻璃杯,杯子里苏打水的气泡咕咕往上冒,接触水面炸开。
程延舟很镇定,关心他两句,让他走路小心。
似乎一切都没有异常。
不过他身上这衣服……
桑屿视线闪了闪,犹豫着没说出来,也可能是想不通,表情有些纠结。
这不是他的外套么……
袖口还有他无聊用中性笔画上去的火柴人。
程延舟顺着他的视线微微低头,半点看不出心虚:“刚才有点冷。”
说完,他作势要脱下来:“还你吧。”
桑屿:“……”
桑屿连连阻止他,几乎没太思考就信了某人的话。
小少爷扭头扫了眼26度的恒温中央空调面板。
“空调太冷?”
程延舟本来也没打算脱,顺势松开抓着外套的手。
“没。”
桑屿完全懒得听他在讲什么,自顾自道:“你们学霸一天到晚趴桌前,身体虚,吹个空调都受不了……”
说罢,扫了眼他手里的苏打水,抬手拿走:“你去洗澡,我给你倒一杯热的。”
程延舟还想说几句,却被桑屿强硬推进浴室。
转头听见桑屿往外走时嘀嘀咕咕,不知道在怀疑,还是在吐槽他身体虚。
桑屿靠在墙上,等待饮水机的热水装满杯子。
冷的话确实要穿外套。
可重点是,程延舟的外套明明就放在柜子上啊,怎么偏偏拿他的?
桑屿一时间抓不住思绪,或者说抓住了一点,但不敢往深了想。
他搓搓鼻尖,想那么多干什么,穿个衣服咋了,都是好朋友。
敷衍自己两句,桑屿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端着一大杯热水若无其事进卧室。
-
桑屿总觉得时间过得好快。
这学期才刚开学,转头游学都过去一个月了。
赵清芳又站在讲台上拍黑板,竹制教鞭抵着版面,警告他们对7月初的学考打起精神。
“嗯嗯……”桑屿有气无力地跟着大家一起附和。
这段时间以来,他在程延舟家过夜的频率呈指数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