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一下提到嗓子眼,几乎要蹦出来。
不行,不能听下去。
“我、我想上厕所!”桑屿握着手机,“先不说了,我上厕所!”
话落,不等程延舟反应,他猛戳屏幕,把视频挂了。
挂断的瞬间,桑屿松了一口气。
什么狗屁上厕所……
他猛地扑到床上,抓住枕头又捶又打。
程延舟平时话少,本来就不怎么叫别人名字,这两次叫他,每次都郑重其事,很难不让人多想。
桑屿无声地在床上翻滚,很快就被他哥揪了起来。
“怎么着,”桑池扫了眼桌上早已熄屏的手机,“今天不连麦写作业了?”
哎呀。
桑屿脸一热:“哥,你烦死了。”
桑池被他箍住脖子,晃来晃去,晃得头晕,伸手制止。
他注视桑屿:“老弟……你似乎有早恋倾向啊。”
桑屿一整个震惊,心里直打鼓:“哥你瞎说什么……”
桑池才不管他,警告道:“不允许啊,听清楚了。”
艹。
天杀的,他就知道没看错,那个叫什么舟的,就是想拱他家的白菜。
桑池严阵以待,暗地里算准时间,每天一到下午三点,就端着杯咖啡进桑屿卧室。
眼睛里就俩字监视!
这家度假酒店的卧室特别大,南法的装修风格,放了许多物品仍然显得空旷。
两米乘两米的大床靠墙放在正中央,硕大的羊绒地毯几乎从床位延伸到落地窗边。
地毯上,两张月牙形的大沙围成一个圆。
左边是一米八的书桌和茶室,右边磨砂玻璃隔出浴缸,再往里是洗手间。
桑池每天准时过来报道。
桑屿坐在书桌前,他就翘着二郎腿,倚在沙上品咖啡。
桑屿:“……”
好想把他赶出去。
桑池一连来了几天,现弟弟跟那货聊天似乎挺正常的。
大部分时间都在唰唰写题,遇到不会的,屏幕对面的人才会开口说话。
说话时也不会骚扰他弟,而是一边拆解题干,一边引导他弟思考。
几天后,兄弟俩回到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