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池:“!”
啪嗒,他手一抖,手里的蟹腿顿时掉在地上。
“……”毕冉秀眉一拧,“你别把地面搞脏了,阿姨走前才拖过。”
桑池面目扭曲一瞬,表情看上去比下午那会儿的桑屿还生气。
他完全听不进去毕冉在说什么,咬牙切齿,一字一顿憋出几个字:“老、子、就、知、道!”
桑屿一脸懵,他哥咋要变异了。
毕冉捡起掉地上的蟹腿,丢进垃圾桶。
“我特么就知道没看错!”桑池扶住额头,苦恼地团团转,“隐姓埋名接近我弟……妈,那头猪就是想拱咱家的白菜!”
咚。
毕冉给了他一个脑瓜嘣。
桑池不解:“妈???”
毕冉:“先,不许说脏话,其次,你怎么称呼小程的?”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们必须给桑桑换个同桌。”
“人家开学转回景城了,你跟着瞎操心。”
“怎么就瞎操心了,您知不知道他……”
……
桑池急切地想解释,毕冉则不想听他说话。
恰好桑建白也回来了,一看大儿子和妻子吵吵嚷嚷,以为生什么大事,连忙上前劝架。
一时间,家里七嘴八舌。
桑屿脑瓜子嗡嗡响,都顾不上和程延舟绝交的伤春悲秋了,端紧盘子一溜烟跑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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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屿单方面“解散”了四人小群,又拉黑了程延舟,后面几天,一度无所适从。
每次打开微信,下意识就找程延舟的头像。
八月初南城一中的准高三生就开学了,以自愿补课的名义。
从高二升到高三,不仅课表,连教学楼也换了一幢。
高三教学楼远离各处大门,几乎处于整座校园最中央的位置,更加安静,离食堂的距离也近了不少。
桑屿一大早就起床了,在家里磨磨蹭蹭半天。
这几天以来,他跟程延舟始终没有联系过,两人的交集仿佛一夕之间被切断了。
转走也好,眼不见为净,反正他以前就没有同桌,一个人霸占两张桌子不要太爽。
桑屿迅说服自己,收拾好东西,指挥司机大叔搬到后备箱,启程去学校。
虽然早有准备,但当他走进陌生的高三一班,在嬉闹的人群中看见靠窗后排空空荡荡的座位时,神情依旧呆愣了两秒。
班里半数人已经到了,一个月没见,大部分人都一边打闹,一边吭哧吭哧把收纳箱里的复习资料往桌肚塞。
杜俊一分钟前刚收拾好课桌。
他上了整个暑假的补习班,生物钟定死了,一大早就自然醒来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