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他严肃将爸妈喊去书房。
一家人没必要打哈哈。
桑池直截了当说出自己的猜测,并对父母表示失望。
他放话,就算弟弟的病好了,他也不会允许家里为了所谓的联姻舍弃桑桑的自由。
上次年底出差,国外市场开拓得很不错。
将来桑桑出去留学,如果愿意,可以留在国外接管分公司,如果不愿意,那就回南城来。
总之联姻他是不会同意的。
桑池一席话掷地有声,说完后,整个书房仿佛按下静音键,久久无人开口。
不知秒针走了几圈。
毕冉看着满脸严肃的大儿子,本来不想笑的,忍了忍,没忍住,掩住嘴一下乐出声。
桑池:“……”
桑建白也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忍俊不禁,不过好歹板着脸控制住了。
桑池脑仁疼,扶了扶额头:“妈,我说正事呢,你能不能严肃点。”
“好好好。”毕冉点头答应,接着笑。
桑池:“……”
毕冉稍稍整理了一下耳侧的碎,缓缓吸了一口气:“傻儿子,爸妈当然没有联姻的意思。”
“没有?”桑池狐疑地拧起眉,“那这段时间李管家来家里,你们还”
“因为李管家……跟我们是一边的,”毕冉打断他,温润的嗓音不疾不徐,“贺家这几个月不太平,你应该也听说了。”
桑池基本已经接管了自家公司,尽管不是一个城市,但同在商界,他或多或少都听说了一部分贺家的事。
桑池来不及细究李管家跟他们一边是什么意思。
他上前一步:“我知道,所以更不能让桑桑去联姻,像他这样没心没肺的性格,在贺家,不出三天就得被吃干抹净。”
“你放宽心,这桩婚成不了。”
“什么意思?为什么这么说?”
毕冉推着桑池往书房外走:“妈觉得成不了。”
桑池扭头:“……妈,什么叫你觉得,贺家打起来能把婚事打没?”
别开玩笑了。
“能啊,”毕冉笃定地点头,“贺老爷子去世,剩下的当家的是谁?”
桑池:“就剩贺二爷了。”
“你觉得他坐稳了吗?”毕冉问。
“……”桑池没说话,显然想起了贺家近来内斗的事情。
“贺鸿轩想借婚约踢人,光明正大独掌贺家,自然有人阻止他。”
毕冉不欲多说,转头检查起儿子最近的工作状态:“对了,前几天妈让小王给你的策划案你看了没?”
“看是看了,”桑池想起那东西,“不过那家程氏集团是哪来的?怎么突然准备跟景城的公司合作?”
“景城市场那么大,你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