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改变不了的事就好好面对,好好生活呗。
她从裘应手里拿走了手机,没发现什么异样。
很快,轿车驶入了清越半山公馆,喧嚣渐远。
别墅星星点点坐落在山间,进入小区之后便是种满了香樟银杏的私家路。
路旁的草坪经过精心打理,自动喷洒装置正旋转着水雾。
他…住在这里吗?
苏雾还以为是要回疗养院呢,她从澳洲回来这段时间,一直住在疗养院里,每天还会进行固定的肌肉康复训练。
“裘应,不去医院吗?”
“你出院了。”裘应回答,“后面定期复查,不需要住医院。”
“哦,好。”苏雾乖乖地点了头。
自己现在身若浮萍,也不能掌控命运,只能由他安排了。
“现在是去你家?”
“我们…的家。”裘应指尖扬了扬那个红本,强调说,“不是吗,苏小姐。”
的确,已经结婚了,那他的房子也是她的家了。
苏雾忽然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脱口而出:“哎,裘应,我们是不是没签婚前协议!”
“嗯。”
“为什么不签啊?”
“为什么要签。”裘应偏头,眼神散漫看向她。
“不签的话,离婚我不是可以分走你一半财产吗?”苏雾没想到会有天上掉这种馅饼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能分吧应该…?”
“能分。”
“那我跟你离了,分走你一半财产,然后再把欠你的三百万医药费还给你,我自己还能剩不少…”苏雾感受到男人冷冰冰的死亡凝视,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叹了声,“算了,当我没说。”
裘应抽回视线。
想离婚,没可能。
除非下辈子。
……
别墅客厅挑高,冷色调装修,踩在深灰色岩板地面上,苏雾感觉像在逛美术馆,毫无生活气息的家。
家里的佣人几乎看不见,大部分时候,佣人都不会出现在主人的生活区域。
这样的大宅子,专业的佣人保姆都有自己的通道和电梯,会在主人离家后出来收拾工作,尽可能降低存在感。
这里是裘应的领地,苏雾左看右看,怪不自在的。
“裘应哥哥,我的房间在哪里呀?”她想赶快回自己的房间,锁上门躺一躺,放松一下。
裘应习惯了她各种称呼一锅炖的乱叫,没再纠正什么,指了指二楼。
苏雾走了上去,在二楼逛了一圈。
房间很多,但都各有各的功能,最大的是健身房,然后是书房,小型影院一般的影音室,甚至还有游泳池…
就是不见更多一个的卧室。
苏雾站在二楼玻璃围栏边,对着楼下饮水器旁接水的裘应喊了声:“我的房间呢?”
裘应仰头喝水,漂亮的喉结滚动,放下杯子偏头了望过来:“上楼左转尽头。”
“我知道,整个二楼就只有这一间大主卧。”
“有什么问题?”
问题…问题大了。
“那我请问,你的房间在哪儿?”她已经预感到不妙了。
裘应:“同样的回答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苏雾:……
所以,是要睡一个房间是吧!
看着小姑娘纠结的表情,裘应洗了杯子,慢条斯理放回架子边:“新婚燕尔,不睡一间房,于情于理都难以说得过去。”
苏雾:……
裘应清淡的眸子扫向她:“怎么,苏小姐是打算跟我分房睡?”
“没有呀。”小姑娘顿时绽开一抹甜笑,转身跑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