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误会吧。”苏雾看看周围的年轻男女,“真父女也不会来民政局呀!”
她踮脚拍拍他的肩,“放心啦,不会有人觉得你是luanlun禽兽人士的,顶多觉得你玩的花,嘻嘻。”
裘应睨她一眼,忽然感觉,她是故意的。
……开始反抗了吗。
他哼笑了一声。
无所谓,这个婚今天结定了。
“找为父何事?”他问。
“帮我戴下头纱吧,我自己弄不好。”
裘应接过了她手中的小白纱,在她头上各个位置比了一下,都觉得不好看。
最后,他将小白纱蕾丝整个蒙在了她的脸上,很慢,然后慢慢勒紧。
指尖隔着那层薄蕾丝,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脸,一点一点往下,停留在光洁白皙的颈子上。
苏雾被白纱网面紧紧覆面,都勒疼了,看向镜子后的男人,看出了他眼底的渴望。
天哪,真变态。
民政局颁发结婚证的时候真应该做题,测测变态程度,超过百分之十就禁止结婚。
呜,苏雾虽然一早就知道裘应是这样的人不过,还是答应了结婚。
他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了。
苏雾没什么骨气,遇强则软,完完全全是个软骨头。
对于她来说,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所以,要换了别人醒来一听说:什么!司机的儿子,以前家里那个被当狗一样养的、她路过都不会多看一眼的脏小子,竟然一跃成了顶级boss,还要强迫她还债,强迫她结婚!
天塌了,那必须反抗,必须逃离,必须和他做恨!
苏雾就不这么想,她只会想摆个舒服点的姿势,躺平了,任君鱼肉。
反正,也反抗不了。
结婚这件事就是这样,不幸中的万幸,这个男人不丑。
不仅不丑,甚至比她前任陆迟翊还要好看那么许多。
整个深城上流社会淑女名媛们做梦都想嫁的男人。
如此一想,她赚了。
……
裘应将白纱覆着她的脸,想看她痛苦窒息的表情,想听她求饶,想狠狠欺负她…
小姑娘的反应,永远能让他始料未及。
苏雾直接闭上了眼,脑袋靠在了他的颈窝里,宛如由他摆布的洋娃娃新娘般,露出了耐人寻味的m表情。
裘应:……
他想欺负她,怎么反而让她爽到了。
裘应立刻抽走了白纱。
苏雾睁开眼,眼睛湿漉漉怪委屈盯着他,娇嗔道:“裘应,你怎么欺负人家。”
“苏小姐,你很变态。”
“裘应,你出去打听打听。”少女露出了温婉纯良的无辜表情,“我是远近闻名宜室宜家的大家闺秀,到底是谁变态。”
裘应轻嗤了一声,将头纱戴在了少女的头顶,精心地为她摆正了位置。
看她的眼神,温柔又绵长。
如果不是苏雾知道他是个变态坏蛋分子,真要被他的眼神骗了,以为他对自己有什么爱意。
他不就是想报当年自己老爹代替她老爹去顶罪坐牢的仇,才把她留在身边,各种欺负她嘛。
苏雾都懂,也理解。
现在她的确一无所有,吃他喝他用他的,只能暂时依附在他身边。
不过她不会真的一直这样躺平咸鱼下去,等她攒够了钱,也是要想办法远离大坏蛋的,到时候带着钱逃到他找不到的地方,潇洒快乐地生活,岂不美哉。
一切准备继续,准备要去领正式的结婚证,苏雾朝着民政局窗口走去,而身后,裘应却停住了脚步。
她回头,却见男人垂下浅褶的眼皮,漫不经心看了眼腕上的百达翡丽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