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桑屿没好气地催他。
程延舟:“送给我,就是我的。”
桑屿想揍他一拳:“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这条手串是我送给我同桌的,不是送给贺家少爷的,你不还也得还!”
桑屿一把抓住他手腕,拽着手串往外脱。
程延舟挣扎:“我就是你同桌。”
桑屿无情:“滚。”
到手的东西,程延舟哪能还回去。
虽然他手劲比桑屿大,但桑屿抓得很紧,强行扯开必然会弄伤对方。
两人僵持着,跟小学生抢东西一样,谁也不让谁。
片刻,情急之下,程延舟说:“别扯了,再扯线断了。”
桑屿想拿回东西,并不想损坏它,听见这话,果然下意识松开手。
程延舟趁机把手抽回来,迅揣进口袋。
郑高轩此时走过来,看着气喘吁吁的两人,狐疑道:“桑屿做了6o个,累点情有可原,程延舟你是怎么回事?”
程延舟微微喘气,一时没来得及回答。
桑屿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冷哼一声,用自以为冷漠的语气说:“他?当强盗去了。”
郑高轩管你什么强盗小偷,飞天大盗来了也得做满六十个仰卧起坐才能走。
他下令做完的小组互换位置,完成剩下的6o个。
桑屿头都大了。
他总算知道程延舟为什么偏开脸了。
对面一次又一次地朝你凑过来,呼吸温热,每一次都在即将碰上的边缘停住。
谁能扛得住?
桑屿没撑几下,如法炮制地将脸侧向一边。
他理直气壮地想,没躲,这叫透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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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一中的高三比起周围学校,尚且算轻松,却也逃不过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的命运。
桑屿不太适应这种强度,一时间没顾得上对程延舟维持冷漠的姿态。
相处竟诡异里透出一股和谐。
两个绝交的人本不应该再有交集,可他和程延舟是同桌,三天两头在老师要求下交换批改试卷,或者互相默写英语单词。
接触几乎不可避免。
程延舟也是个怪人,自己都把他的信扔杂草堆了,他一点表示也没有。
这天下午,杜俊和崔元去生物办公室问题目,放学铃打响也没回来。
桑屿估摸着等他俩回来时间来不及,索性在群里留了言,说他出去泰式餐厅买晚饭,让两人回来在教室等着。
桑屿准备去两条街外的步行街买泰式打抛饭。
昨天他就想吃了,三个人的话,三份打抛饭,一份黄咖喱蟹,再加上冬阴功汤和烤猪颈肉,怎么想也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