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越原本是隔壁校队的,两人在一场球赛上认识,当时席越输了比赛,但他的启动度和爆力让兆炀很欣赏,费了不少心思才把人给撬过来的。
兆炀也没脸跟别人说是因为欠债才去找的简舟,他对外只说,简舟挺可爱的,他换口味了打算试试男的。
兆炀刚才收到钱后就给简舟了不少信息,对方都没回。
“您好,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梁诵年看着手机里重复的提示音,挂断后,又重拨了回去。
他一早就请假,今天他母亲要去医院复查,所有检查完成回来后已经下午三点,寝室空荡荡,没人,他给江预打了电话,对方说不知道。
梁诵年觉得不踏实,他就一遍遍给简舟打。
可听筒里反复传来的都是机械忙音,又是一次无人接听,梁诵年盯着亮的屏幕,随后出了宿舍。
兆炀看了眼席越,又啧了一声,低头抽烟。
席越瞧向他,“有事?”
兆炀迎风吐了口烟圈,淡声道,“请教个事呗。”
席越问,“什么事?”
兆炀的语气急切了
些,“就是追人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妙招,可以不动声色的让另外两个情敌自己知难而退啊,就是让我赢,最好还赢的漂亮些。”
席越听后,无奈一笑,“这种事你问我?”
兆炀一想,好像也是,如果席越有办法,他和边鹤扬那些人就不会耗这么久都没有一个答案。
席越说,“这种事,如果一开始没赢,那么到最后都没什么处理方法。”
兆炀疑惑,“不过你们现在相处的可比开始好多了。”
席越:“那是表面,背地里指不定谁想弄死谁呢。”
“操……”兆炀哈哈笑了。
兆炀将烟吸完,往阳台上的空罐里一摁,随后看向席越,语气里带着实在不解的追问,“你和江预还有另外两个这么不清不楚的耗了那么久,你真没打算让江预给你一个准话?你在他身边这么久,目前可连个名分都没有。”
兆炀这话说的是直戳人痛处了,席越和江预的关系就是处于暧昧过度,恋人未满的程度,就和另外两人一样,江预对他们没有明确的拒绝也没有专属的认可,可这几人却从之前的三天一吵,五天一打中慢慢沉静了下来,就好象要将这份模糊不清的关系一天天就这么耗下去。
席越倒是轻笑一声,“你以为我不想要结果?可结果这东西不是我想要就能要的。”
兆炀语气里带上了点替人着急的意味,“可你们现在这种关系……”
“不清不楚是吗?”席越没等他说完就接了话。
“哎,我就是有些好奇,现在这样你甘心吗?”
兆炀知道席越动的是真感情,可也正因如此,他才琢磨不透,既然喜欢,不是更应该去争去抢,让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才对嘛。
对于这样的问题,席越倒是回答的坦然,他说,“可至少现在这样,很多东西好歹是我能攥在手里的。”
他侧头看向兆炀,继续说,“可一旦逼他做出选择,那就只剩下13的机会,赢了是万幸,那么如果输了呢?你说,这种要么全有要么全无的赌注,我敢不敢下?”
“所以我说,如果一开始没赢,那么到了最后都没什么处理方法。”
这话说的,让兆炀一时确实无法往下接了,他有些没听懂,只能啧声说,“兄弟,你牛。”
席越哼笑,没答话,继续抽剩下的小半支烟。
“队长,梁诵年找你。”
宿舍里传出声,兆炀以为自己听叉了,没回。
“队长,梁诵年找你。”一人拉开玻璃门,将一脑袋伸出来,对着兆炀笑嘻嘻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