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事情经过后敷衍地回了两句,挂断电话,从边上像是拎小鸡般的提起一个人,抬了抬眼皮。
“回去警告那只乌鸦,再没事找事我就拿他开刀。”
也没管这人到底听见没有,随意地丢到边上,站起身轻拍了几下身上的灰尘,不紧不慢地离开满是残骸的赌马场。
临走前回头扫了一眼,眼帘低垂,拿起手机拨通了某警视正的电话,声音低沉中带着威胁。
“老地方。”
祁善贺良:“……”彻底完了,那个黑皮怎么什么都敢说,真是big胆!
绝望地挂掉电话,瘫软在车座上手背抵在脑门前面轻敲几下,排解着郁闷的心情。
而远在天边的安室透打了个喷嚏,疑惑地皱了下眉,目光警惕环顾一圈后并没有现可疑人影,这才收回视线,继续低头回着组织Boss的消息。
嘴角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的勾起。对于作为情报人员的他来说,现a级通缉人物确实的大功一件,至于能不能抓捕那就与他无关了。
别墅中的战斗也进入到了尾声,五条悟踩在龙舌兰的脑袋上,墨镜早已不翼而飞,苍蓝色的眼睛充斥着玩耍后的笑意。
“就这?就这??”
嚣张的嘲讽声闯入几名大汉耳中,除了龙舌兰外的成员正漂浮在空中,顺时针旋转着,恐惧的同时,也是一阵头晕眼花,胃中翻江倒海。
龙舌兰不甘屈辱,几次想爬起来,却被莫名的力量压下,最终只能瞪大眼睛,恶狠狠地威胁:“快点放开我哩!”
五条悟嫌弃地移开视线,朝坐在沙上的五条秋招了招手,扬声道:“秋酱,把这个也吊起来!”
五条甚尔刚从破碎的窗户中翻进来,闻言侧头,当看见一堆壮汉在空中转圈后思绪卡了一下,接着像是什么都没瞧见一般,走到沙上坐下。
毫不客气地拿起茶几上的苹果啃了一口,视线在大汉身上来回扫着,最终定在了愤怒的龙舌兰身上。
“你来干什么?”
五条悟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坐回了五条秋身边。
“扫尾。”
三两下啃完苹果,站起身走到龙舌兰边上,绕了一圈后笑容逐渐嘲讽。
五条小心眼记仇甚尔,双手抱臂靠着墙,也不开口,就这样看着龙舌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帝萨诺!”
哟,破防了。
五条甚尔听见咆哮眉眼往上一挑,伸出小拇指掏了下耳朵,扭头朝两人懒洋洋地问道:“有绳子没有。”
五条秋点点头,放下蛋糕,在五条悟疑惑地视线中站起身,来到沙边上的死角,拉出一个抽屉,里面赫然放着各种应急物品。
五条悟:“……”难怪那个地方咒力乱七八糟的,合着小老头往里面丢了不知道多少把咒具。
接过绳子的五条甚尔沉默了片刻,觉得用一级咒具绑几个普通人简直就是浪费!
虽然这样想,但手上不带一丝犹豫的把几人捆了起来,捆成一排后从破碎的窗户中丢了出去,自己也跟着翻了出去,拽着绳子的最前方,光明正大地拖着一串人离开。
五条秋:“……”会吓到人的吧,这收尾好草率啊!
他张了张嘴,有些哑然,扭头看见眼睛放光的五条悟,又怀疑是自己多虑了,毕竟确实蛮好玩的样子。
五条甚尔并没有把全部人都绑走,留下了一个看起来最不像好人的,让对方继续在客厅中顺时针转着圈。
看完一切的工藤优作有些颤抖地推了下眼镜,注视着五条甚尔离去的背影,视线落到在地上摩擦的几人身上后在心中默默地点了根蜡烛。
工藤优作:“……”唉,都是沾染过人命的暴徒,不值得同情。
警车也在这时姗姗来迟,五条秋听见声响把已经转晕过去的人丢到了地上,和五条悟一起宛如小可怜般坐在沙上等待救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