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杰你不知道吗?”
五条悟不解地歪了下脑袋,见人摇头,心中疑惑更甚。
五条秋出声打断了五条悟的思绪。
“因为禅院和五条的矛盾,导致双方相见很容易起冲突,五条为了防止不必要的伤亡,便退了一步,把主宅移到了东京。”
夏油杰吃着螃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五条悟一脸「你被我抓到把柄了吧」的样子,颔道:“杰,这些书上都有写,你果然没认真看。”
夏油杰:“……”不,他看了,只是东西太多有点混淆了。
说起来,他明明记得另一个世界的悟曾经说过,五条和禅院的矛盾来自于双方祖传术式当着众人面的同归于尽。
可自己这个世界好像不太一样哎……
双方的矛盾居然已经大到五条连夜搬家了吗?
侧眸看了眼五条悟傻不愣登的样子,心中略显嫌弃。
虽然和对方讲了自己梦见了许多事情,但五条悟似乎并没有往心里去,一点往深处琢磨的意思都没有。
这样也好,也省下了解释的麻烦。
不过,他到底为什么叛逃?
夏油杰思索许久,也没有找到自己叛逃的理由,梦见中这一情节也是模糊不清楚。
几人在随意聊了几句便分开了,五条黎雨驱车带着三人回到了米花町,抵达时太阳早已落幕,只剩下了道路两边明亮的路灯。
此时的工藤新一还在书房中奋斗,左右两边个叠着七、八本书籍,而他低着头,小声读着,神情有些麻木。
抬头看了眼挂在墙壁上的钟表,时针正向着九逐渐靠近。
“啪嗒”
书本合上出轻响。
工藤新一把书放到了左边,站起身愣了一会儿,关掉灯走出书房,洗漱,换衣服,上床,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入睡也是极快。
眨眼天空破晓,警视厅搜查一科像往常一样说说笑笑,气氛和谐。
“松田警官,最近怎么没有见到祁善警视正找你顶班?”
开口的小警员带着些许戏谑的意味,引得现场几人的哄笑,丝毫没有上下级之间的拘束。
松田阵平坐在位置上,握着笔目视前方,听见有人提到自己,恍惚了片刻后回神。
“开玩笑别带上我啊。”
话虽如此,但松田阵平也不免的陷入沉思,距离某人上一次找他顶班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这不合常理。
松田阵平:“……”思想错了,这是好事。
撑着桌子揉了下眉心,再次沉寂了下来。
其他人也现了松田阵平不对劲,有些奇怪但也没有往深处想,并把松田阵平从开玩笑的对象中移除。
另一边坐在办公室里面,祁善贺良双手交叉,抵在下巴处,专注地看着电视中表演的狗血言情剧。
【“萘洛子,虽然你失去了一条腿,但伊洛失去的是她的眼珠子啊!”留着大背头,锥子脸的男人在雨中满脸悲伤的控诉。
“不,天龙傲心,我还失去了我的美丽的秀!”
光头女人撑着拐杖,眼眶通红,有些魔怔地抚摸着并不存在的丝,手指打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