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孟优说道:“快,我们走!!”
孟获催动胯下青象,在孟优、朵思大王的护卫下朝着战场外围加撤离。
身后的喊杀声越来越响,金环三结的嘶吼声、蛮兵的惨叫声、刘军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如同催命符般萦绕在孟获的耳边。
孟获不敢回头,只能拼命催促青象加快度,心中默默祈祷着金环三结能够多坚持一会儿,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撤退时间。
可屋漏偏逢连夜雨!孟获一行人还没走出多远,又一队刘军骑兵冲杀了出来,为之人正是马。
马眼神冰冷,死死盯着孟获,厉声喝道:“孟获逆贼,休走!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一瞬间,马驱动战马朝着孟获的方向直冲而来,长枪直指孟获,气势逼人。
孟获见状,脸色大变,前有马堵截,后有赵云、关平追击,已然陷入了前后夹击的绝境之中。
身边的蛮兵见状,更是吓得手足无措。
孟优急得团团转,对着孟获说道:“兄长,怎么办?我们被包围了!”
朵思大王则眉头紧锁,手持钢刀,挡在孟获身前,沉声说道:“大王,我来挡住马,你趁机撤离!”
话音刚落,朵思大王便手持钢刀,朝着马杀了过去。
他虽然身材不如马高大,却也悍不畏死,钢刀挥舞得密不透风,与马战在了一起。
两人你来我往,枪刀相交,出叮叮当当的脆响,火星四溅。
可马武艺高强,枪法凌厉,没过多久,便渐渐占据了上风,朵思大王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孟优对孟获说道:“大王,你快撤!”
孟优提着长矛,冲向了马。他要和朵思大王一起拦住马槽。
孟获看着自己的亲弟弟也杀出去了,心中满是愧疚,却也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撤退机会。他不再犹豫,立刻催动青象撤退。
身边的亲信和心腹,一个个都为了让孟获能够逃出去而拼命。
孟获内心非常的痛苦。
他誓自己若是能够逃出去,一定会为孟优等人报仇。
没有刘军大将阻拦,刘军士兵无法抗衡青象,孟获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终于能够逃脱险境。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突袭,正在前方等着他。
一道矫健的身影突然出现,手持一根特制的套马绳,眼神锐利地盯着孟获。
一直准备擒拿孟获的祝融抓住了这一次机会。
祝融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抖,套马绳如同闪电般飞出,精准地套在了孟获的身上,紧紧勒住了他的腰间。
孟获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腰间一紧,一股巨大的力量便将他从青象背上狠狠拉了下来。
“砰”的一声,孟获重重摔在地上,来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套马绳紧紧束缚着他,让他根本无法动弹。
祝融见状,立刻带着身边的亲兵冲了过去,迅将孟获按在地上,用绳索牢牢捆绑起来。
孟获奋力挣扎,嘶吼着说道:“放开本王!你们这帮混蛋!”
可孟获的挣扎毫无用处,祝融的亲兵个个身手矫健,死死按住他,让他无法挣脱。
孟获抬头看向祝融,脸上满是懵逼与难以置信,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费尽心思撤退,最终竟然会被祝融擒住。
“祝融?怎么会是你?”孟获瞪大了双眼,声音中满是不解与震惊。
万万没想到,在孟获最落魄、最狼狈的时候,竟然会被祝融背叛,成为了她的阶下囚。
祝融看着孟获,冰冷地说道:“孟获,你屡次兴兵犯境,残害百姓,如今大势已去,还不束手就擒!我早已归顺陛下,今日擒你,乃是为了南疆的安宁!”
孟获闻言,瞬间明白了过来,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愤怒。
“明白了!这几次都是你在给刘俊通风报信!”
祝融脸上露出了一丝惭愧,最后说道:“你不要怪我!我也是为了孟起!”
“孟起!又是马!”孟获悲愤地大骂道:“为了马,你放弃了自己的族人。我孟获自问没有对不住你的。你居然为了一个汉人,背叛自己的族人。祝融,你好歹毒啊!”
孟获最后一丝对祝融的希望都破碎了。
难怪他前几次对刘军的计策,刘军好像未卜先知一样。原来一直都是祝融在泄露计策。
孟获觉得自己很傻,很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