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拉架被人打死,多冤枉!
最后阎埠贵让人赶紧去胡同口的派出所报了警。
警察赶到后也吓了一跳,俩人都受了伤。
傻柱额头被开了个瓢,血哗啦啦的流。
许大茂肋骨都捶断了两根,躺在地直哼唧。
这种事……
也别弄去派出所。
现场询问下原因,批评教育几句。
完事要赶紧送去医院。
可问起来,许大茂只说傻柱白天拿棍子打了他,他是为了报仇,绝口不谈别的。
易忠海想扯到王大锤身都没能成功。
许大茂跟谁也不说王大锤到底给他说了啥。
住户们问不说,娄晓娥问不说,警察问还是不说。
堪称一辈子口风最严的一次。
没办法。
他不敢说啊。
男的不能生孩子,说出去会被人笑话一辈子。
娄晓娥知道后没准都得跑掉。
他只能希望明天去医院检查,情况千万别像王大锤说的那么惨。
能治好再好不过。
要是治不好……
倾家荡产也得想办法把傻柱弄绝育。
最后,警察把俩人都教育了几句。
让他们以后下手都注意点,动拳动脚就算了,不能拿武器。
不然打死了人要偿命。
等警察走后。
易忠海等人组织人手,将他们俩都弄去了医院。
他们都是轧钢厂的职工,厂医院24小时有人值班,免费治疗,只用拿个挂号费就行。
折腾到半夜,才算是急救完毕。
都挺惨的。
傻柱脑袋缝了十二针,还伴有轻微脑震荡。
许大茂也被做了个小手术。
养着去吧。
没个十天八天的不能下床。
安顿好二人,易忠海等人才回大院。
都要半夜十二点了。
回家后。
易忠海躺在床,怔怔的呆许久。
“翠云,你次说以前天桥摆摊的刘半仙搬到哪去了?明天我请个假,让他给我看看。”
“还有,你记得王大锤的生日不?那年他家生孩子,我记得你去帮忙了,咱们回忆回忆王大锤的生辰八字……”
“……”
搞不过王大锤,易忠海已经把希望寄托在玄学。
不过,这些都和王大锤没啥关系。
他早早就睡着了,很香。
美梦都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