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羽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山里那些都是些普通的邪修,他帶了那麼多人,這都解決不了,他那副會長的位置退位讓賢算了。」
雲衣看著她,笑了一聲,「讓給你嗎?」
池羽抖了抖身子,「你不要說這麼可怕的事情。」
雲衣搖搖頭,「你逃得了一時,逃不了一世,傅聞回去之後肯定會一五一十將今天的事情告訴周元大師,我不明白,以你的能力若是加入天師協會,一定會大展風采,你為何總是隱瞞自己的能力?」
其他人若是有她這樣的能力,只怕早就名揚天下了,只有她藏著掖著生怕別人知道她一點點能力。
池羽看著他,「有能力就一定要讓別人知道嗎?我這個人好吃懶做,只想混吃等死,那種風光無限的事情最好這輩子都別來找我!」
雲衣雖然不理解,但他有些幸災樂禍,「恐怕今日之後,你想藏也藏不了了。」
池羽嘆口氣,「失策了!算了,走一步算一步!」
早知道在江城就解決易宣了,但若是那時解決了易宣,這裡的蠱王和厲鬼不知還要害死多少人!
有得必有失,池羽也沒再糾結,她伸了個懶腰,「咱們先回家吧,我還是個學生,總是請假多不好!」
雲衣冷笑,「你還知道自己是個學生啊!」
池羽懶得搭理陰陽怪氣的雲衣,帶著元嘉離開了。
後山,山洞。
易宣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想到剛剛甦醒的厲鬼,外面怕是出事了,他得趕緊離開,就在這時,一道黑氣從旁邊的蠱蟲坑飄了過來,瞬間將易宣包裹在了裡面,黑氣慢慢地完全進入了易宣的身體。
易宣眼睛有那麼一瞬間變紅了,但很快又恢復了過來,朝著洞外走去。
池羽壓根沒等天師協會的人,將後續的事情安心的交給了天師協會,然後在傅景燁的幫助下,坐上傅家的私人飛機,很快便回了江城。
池家人見她平安回來,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但還是拉著她和池樂去醫院做了個全面的檢查。
池樂全程都是懵的,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竟然在傅家的飛機上,旁邊妹妹,傅大哥他們竟然在那玩鬥地主玩的不亦樂乎?
要不是身上那些疼痛是實實在在的,他都覺得之前經歷的那些都是一場夢。
雲裡霧裡回到了家,又被家人拉著去體檢了一下,等到好不容易回房,元嘉又把一根黑漆漆的棍子扔給他,說是他的哭喪棒。
池樂:???
這玩意怎麼可能是他的哭喪棒?
他坐在自己的床邊,看著那根漆黑的棍子,總覺得在自己昏迷的時候錯過了什麼事,可是問元嘉他們,沒一個人告訴他!
煩死了!
算了,先去申請一根的哭喪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