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个Brad，这趟回程变得尤其有趣，但宋一然觉得尤其聒噪，还是来福好，来福不乱叫，老聪明了。
柳靖和正在指挥Brad注册短视频账号，“同步手机号码就可以，然后你看到不喜欢的全刮走，你想看的或者感兴趣的就点个赞……”
Brad皱眉：“你把你看的账号推荐给我行不行？像hats上推荐联系人那种。”
柳靖和：“行行行，你先关注一下我……”
Brad就去搜了柳靖和，并且关注。
“你关注我大号干什么？这个都是杨帆在管，来来来，你搜师傅的专属小金毛，诶对，就是这个。”
Brad……在爱里的男人真可怕，都自愿当狗了……
Brad悄悄抬头看了眼宋一然，宋一然正带着耳机坐在头等舱最靠窗的角落里闭目养神，也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话说，你是怎么看上这个冷漠无情的女人的？”
柳靖和皱眉：“兄弟归兄弟，你可不能说我师傅坏话啊，信不信我拎你扔下飞机。”
Brad摆摆手，“你不知道，当时我们一个学校，艺术鉴赏又是同一个教授，每回看展，都凑到一起，其他同学都可怕她了，根本没人跟她组队……”
柳靖和好奇：“为啥？是师傅太厉害了吗？”
Brad又偷瞄了一眼，确定宋一然还在闭着眼睛，才回来跟柳靖和接着说：
“她可凶了，平时不怎么说话，大家都以为她英语不好，但一旦小组合作，她能把组员全骂哭，最高纪录，骂哭三个最喜欢校园霸凌的o，骂跑一个拉拉，把一个肌肉女王，骂退学……”
……？
柳靖和脑海里整理着Brad句子里的几个词，词汇量有些过多了，大脑有些加载不过来……
o？师傅说过的那种？拉拉……是什么？肌肉、女王分开都懂，组合在一起，又是什么人类？
宋一然突然坐起来，喝了一口牛奶，把Brad吓了一大跳。
“我、我、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宋一然一脸无辜，指了指自己，“你在跟我说话？”
Brad摇摇头，表示没有，立马心虚地开始看手机。
柳靖和沉默了片刻，像是整理好了语言：“我见过师傅骂人，还好。”
Brad：“那你是没见到过她动真格的时候。”
柳靖和犹豫片刻，又摇了摇头，“在片场，她也是动真格的，我觉得真的还好。”
Brad也不敢再反驳，生怕宋一然什么时候把耳机一摘，那他就完蛋了。
“你说是就是吧，反正你受得住已经很厉害了，你是这个！”
Brad还给柳靖和偷偷比了个大拇指，不能惹宋一然，要不然当年他第一个展那么成功，为什么没有找宋一然再办一个，就是受不了宋一然的骂啊……
飞机落地。
宋一然也没留情面，拖着小金毛就走，柳靖和只能挥着手当成是告别，一出头等舱的摆渡车，Brad就变回孤家寡人了。
停车场里，宋一然走累了，突然一停，“现在没有人跟着我们偷拍了吧？”
小金毛四周观察了一圈，“应该是没有了。”
宋一然：“那你抱我，我走不动了。”
柳靖和笑得不要钱似的，“好好好，抱你。”
两个行李箱被他随意放在一边，他单手就抱起了宋一然。
“这样行李箱怎么办？”
小金毛试了试一只手推两个，“单手好像也行，没事儿，你比较重要，把你抱到车上，我再回头拿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