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脚感不对,一点儿肉都没。
“呀呀!”
虽然脚感很怪,但这蠢家伙还是傻乎乎地站着。
自顾自地大声喊叫,明明歌声顶难听。
自顾自地做蹦又跳,让本就肩膀酸痛的洺无谕更清晰地感受到了生命的重量。
这东西怎么恁蠢。
不对,说来确也当去感谢涂山芊芊的。
被蠢东西一折腾就给忘了。
洺无谕苦恼地揉揉眉心,往先前少女所处看去。
“唉。”
果然消失不见了。
大妖都这样。
来无影去无踪,一溜烟儿就没影。
他的的确确有了很大变化。
至少过去的他不会想到道谢,也不会心怀如此壮志。
“多谢。”
他觉得她能听到真心实意的道谢。
这既是对赶来帮忙的狐狐的谢意。
当然了。
其实还有那头小凤凰······她彻底撕碎了他的幻想,她告诉了他一个纵使残酷却应当被高声歌唱的现实。
······
乾岚跪坐在土丘前。
她买了肉和蜜饯。
乾夏好像不喝酒,她很容易醉。
千帆倒是不晓得。
但蜜饯和肉总归没问题。
蜜饯很甜。
真说起来还是芊芊做的最好吃。
但她在南方忙,亦是半会儿她与她见不着面,也吃不着。
那肉倒是挺好的,乾岚随意地烤了烤就很香。
天狼嘛,有几个是不喜欢吃肉的······只是这会儿她烤肉是用作祭奠的了。
“老祖。”
乾岚沉默了许久。
“说来好笑,我成了山神。
当然是被擅自封的。”
那被她救起的青年在文中诗中大书特书。
他说东边的文太软。
偏偏这些个忒软被当地的大官往上送,竟是一路送到了朝廷,他说自己抑郁不得志久矣。
当大敌进犯,太软的文人终究没能保护得了这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