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
长孙无忌想杀人,“口占一诗就能打动的女妓,那黄盛怎会为她痴迷?”
“什么诗让那女妓如此癫狂?”褚遂良也陷入了阴谋论中,“难道是山东那些门阀出手了?”
“这个某带来了。”男子从怀里摸出一张纸……
“一树红桃亚拂池,竹遮松荫晚开时。非因斜日无由见,不是闲人岂得知。寒地生材遗校易,贫家养女嫁常迟。春深欲落谁怜惜,贾文书来折一枝”
值房内安静了一瞬。
“好诗!”褚遂良最擅长的是书法,但于诗赋也颇有造诣,“桃花诗至此之后便不好作了。”
长孙无忌看着他:“……”
褚遂良老脸一红。
做人最难受的就是夸赞对头,而且还是那等情不自禁的夸赞。
第73章贾神医
上云楼里,乐声悠悠。
冬至站在大堂中间,一袭青色紧身裙,把水蛇般的腰肢展露无疑。
琴师眯眼抚琴,勾勒出一个高音。冬至微微昂,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张口……
“一树红桃亚拂池,竹遮松荫晚开时。”
歌声婉转,让客人们不禁陶然。
“非因斜日无由见,不是闲人岂得知。”
冬至的嘴角微微翘起。
什么叫做名妓?
在这个文风鼎盛的时代,有人为你作出一名篇,这才是名妓,否则你只是个玩物而已。
冬至的长处在于哪里她自己知晓,但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坏种,哪日她人老色衰,自然就成了尘埃。
但有了一名篇就不同了,人们在提及这诗时,就会提及作者,以及她这个受益者。
“寒地生材遗校易,贫家养女嫁常迟。”
客人们摇头晃脑的出了低叹。
“好诗!”
“这诗让某想到了春日,那桃花开遍山野,灼灼……灼灼啊!”
一个中年男子突然嚎啕大哭起来,“某想起了那年桃花下的女人,某错过了她!”
“住口!”这人大哭打扰了众人听歌,有人就瞪了他一眼。
“冬至哭了。”有人惊讶的现冬至哽咽了,以至于不能往下唱。
那个先前嚎啕大哭的男子抹去泪水,叹道:“寒地生材遗校易,贫家养女嫁常迟。冬至是寒门出身,家贫难嫁女,以至于为妓。这诗简直就是为她量身而作,你让她如何不哭。”
众人点头,“那人大才!”
“据闻是随口就作了出来,长安城中有这等捷才的某却不知是谁。”
“是谁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