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宿弛攥着控制盘的手微微收紧,下定决心赌一把,朝着酒店开去。
前台见到第二辆拉风赛车的时候都快麻木了。
封宿弛急冲冲:&1dquo;见到一个高高瘦瘦白白特别特别好看的男人吗?”
前台心道您干脆说您对象不好吗?
弱弱指了指头顶:&1dquo;江先生回房间了,说没有他的允许最好不要让任何人靠近,封先生不然您在这等会儿?”
&1dquo;等?”我等个屁!
封宿弛转身就上楼:&1dquo;我不是别人,除了我被让人靠近!”
前台:&1dquo;&he11ip;&he11ip;”
这话说的也没错,也不知道该不该拦。
就是这短短犹豫纠结的一小会儿功夫,那人已经跑没了。
前台咽了咽口水,坐了回去。
应该,没事吧?
封宿弛一到顶楼就被浓郁的花香刺激到了腺体,差点没绷住信息素。
他刚想开门,目光却转到隔壁门上。
好像&he11ip;&he11ip;香味是从那边出的。
不确定的凑过去,香味更浓了。
这下可以断定了,江榛绝对在这间不正经的屋里。
封宿弛舒了口气,人没事就好。
他抬手敲敲门:&1dquo;江榛?在里面吗?”
&1dquo;嗯。”里面闷闷应了一声,有气无力的,&1dquo;别靠近,别进来。”
&1dquo;你还好吗?”封宿弛担心得不行,压根不听他「别进来」的指令,直接用备用门禁卡开了锁,&1dquo;你这情况是不是需要去医——嘶!”
话音未落,一只冰凉的手就攥住了他的脖子!
封宿弛惊了一下,魂都没归位置,整个人就被按倒在地板上。
幸亏地毯很软毛很多,撞上去也不疼。
不过这个动作拉扯到了后背的伤口,他从鼻腔里闷哼一声。
声音很小,但江榛听到了。
双眼猩红的江榛稍稍找回理智,立马松开手直起腰,两腿跪在他身体两边居高临下看着他,大口大口喘着气:&1dquo;不说了让你别进来吗?!”
&1dquo;我不进来,你是什么情况都没人知道。”封宿弛微微支起上半身看着他,&1dquo;怎么回事?这次怎么会这么厉害?”
&1dquo;白垩用了药。”
江榛虚弱地瘫倒在一边,对没来及关上的门抬手指了指:&1dquo;出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失控暴走的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到时候说不定&he11ip;&he11ip;不,是一定会伤到封宿弛。
这家伙身上一身的伤他看在眼里,真等自己失控了,他未必能安然无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