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好了？”
谢海尘上了车，带进来一股子寒气，“嗯，走吧。”
司机问道：“湛总，现在去哪儿？”
湛广连说：“我家。”
司机掉了个方向，打开导航，驶向湛广连家，“湛总，大概要行使四十分钟，您可以稍微休息一会儿。”
湛广连嗯了一声，看谢海尘：“你还要睡会儿吗？”
谢海尘一愣，总觉得湛广连今天莫名的温柔。
车内没有开灯，但他借着窗外稀薄的灯光，还是能看到湛广连低头看向自己的目光，的确有点不同以往。
但谢海尘也没有多想，“不睡了，不困了。”
他醒来时候现自己靠着湛广连，也很是不好意思，但是他对于湛广连的事情一项不会多想，金钱交易，没有多想的余地。
他从前就是想太多了，活的太累。
湛广连嗯了一声，找了个话题聊天：“今天听峰会，感觉怎么样？”
谢海尘说：“要我说实话吗？”他兀自笑了两声，“实话就是挺无聊的，空泛、无。”
湛广连也笑了，“嗯，我也觉得很无聊。”
谢海尘又说：“不过你上台的时候我还是认真听了的。”
湛广连心中一动，问：“嗯？你感兴？”
谢海尘实事求是的说道：“嗯，挺有兴的，而且你讲得好，都是干货，没那么假大空的东西。”
湛广连觉得很好笑，也很违和，“我真的很怀疑你的外籍身份。”
“啊？”
湛广连：“假大空用的很地道。”
谢海尘笑了起来，确实，他本身也不是外籍，土生土长的中国人，只不过现在披着一层外籍的壳罢了。
湛广连看他笑，总觉得他的笑容不是很真切，就像是是蒙着一面纱，如同他本人一样，看不真切。他身上有很多违和的地方。
他知道谢海尘是个有故事的人，但是他也察觉到这个故事很晦涩，而且他是故事的局外人，其实最好是不要靠近谢海尘。
但是湛广连现自己做不到。
而且他了解自己，一旦他想要做的事情，就必须得有一个结果，好也罢坏也罢，总得有个交代。
*
两人的聊天暂时告一段落，谢海尘给刘珞微信，告知她已经买好了号码，顺便还从刘识渊那边买来一部老式的手机，他不避嫌湛广连，拿出手机来捣鼓，然后装好一张黑卡，给钟小莲短信。
——钟小莲，最近休息的不是很好吧，是不是总是想起自己做的亏心事？
——但是你放心，这只是开始，毕竟他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