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開戰,關武自然也不可能不清楚,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小兒子被韓國給算計了一道,愣是撐著虛弱的身體,一道聖旨發了下去。
出兵韓國。
關寧一還擔著晉國永寧王的名號,晉國出兵自然是無可厚非的,加之韓國的行徑沒被點明也就罷了,都被扯到了明面上來,就算是隔山觀火的楚國此時說一句韓國不地道,想要出兵韓國都是能行的。
大軍開拔這日,謝琚叫人把這些時間揪出來的韓國探子全給拉了出來。
祭旗。
待韓國徹底攻下那天,謝琚還會讓人把韓國皇室那群人都給捆了送來國都,一個一個地算帳。
「大元帥,一路順風。」謝琚幹了一碗酒,給唐峰踐行。
唐峰痛快飲酒:「陛下、殿下,臣一定早日凱旋!」
旌旗當空,秦字在風中狂傲飄揚。
送完了出征的大軍,關寧一才緩緩地放鬆下來,靠著謝琚休息。
「孩子又鬧你了?」謝琚穩穩地站著,讓關寧一能靠得舒服些。
「沒有,他可乖了。」關寧一搖了搖頭。
他這是月份大了,身子重,壓迫到了脊椎,長時間站著就會感覺到累和疼。
「那我們先上馬車,你躺會兒。」謝琚輕輕地扶著關寧一已經有些粗的腰身,把人給抱了起來往馬車走。
藥黃芪在另外的一輛小馬車上,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看著膩歪的夫夫兩人,放下了帘子。
雖說只是出了個國都,就在國都城牆之下,謝琚還是堅定地認為這算出遠門,所以特意把藥黃芪給帶上了,就怕關寧一萬一哪裡不舒服了,能有人給他看診。
今日關寧一晚膳之後的活動是看書,看的是有的話本。
而謝琚看的是藥黃芪和龐古泉特供的,給准父親的書。
比如什麼該如何照顧有孕的妻子,什麼孕期能吃和不能吃的食物,還有什麼生產可能遇到的困難,甚至如何哄孩子……應有盡有。
並且謝琚堅定地認為關寧一懷孕已經十分辛苦了,那別的事情就應該他來承擔,總不能讓關寧一一個人遭罪而自己在一邊干看著。
「卿卿,這個孩子生下來,我們就別要第二個了。」謝琚又翻了一頁書,把書蓋在了自己的臉上,有感而發。
關寧一迷惑:「怎麼突然想到這個了?」
謝琚將書本挪開,滿眼都寫著「心疼」二字:「懷孕生子太辛苦了,我不想你再受苦了。」
而且,還有可能發生危險,一屍兩命。
關寧一摸了摸謝琚的耳朵:「那要是這是一個公主怎麼辦?」
謝琚:「公主怎麼了?公主就不能做皇帝了?我的女兒,偏偏就是要當皇帝!」
關寧一失笑:「好好好,都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