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为那个一时偷懒而起的花魁名字“兰娇娇”感觉到心虚。
“不过也没大事儿吧。”奚将阑自欺欺人地心想,“我就是想宰那个姓曲的缩头长老,况且都是三年前的破事儿,本花魁早已‘从良’,就算知道兰娇娇也怀疑不到我头上吧。”
嗯,很合理。
奚将阑刚安抚好自己,脸又绿了。
他差点忘了,当时和盛焦吵架时,他好像暴露过自己在南境花楼当花魁的事。
奚将阑:“……”
完了。
天衍珠又得多加几个「诛」了。
奚将阑越想越烦躁。
当时他一心想杀曲长老,根本没做他想就去红尘识君楼宰人,当时的他怎能料到有朝一日能和盛焦一起故地重游呢。
只希望不要有人将“兰娇娇”这个名字给捅到盛焦面前才好。
奚将阑思绪翻飞,啃桂花糕啃得满脸都是都没现。
突然,盛焦朝他伸出一只手。
奚将阑吓了一跳。
盛焦嘴唇轻动:“前方一里有雷云。”
说着,将奚将阑耳朵上的璎珞扣耳饰轻轻解下来。
“哦,哈哈。”奚将阑继续心虚地啃桂花糕。
他本以为盛焦有什么大事同他商议,但等他啃完那块干巴巴的桂花糕噎得都要翻白眼了,盛焦也一个字没吭。
“说话啊。”奚将阑脸皮厚,心虚一会又泰然自若,拍了拍身上的糕点渣,“你又不食人间烟火也不常常说话,长着嘴到底干什么的?嗯?闷葫芦?”
盛焦:“……”
盛焦沉默看他好一会,突然一言不转身就走。
奚将阑更迷惑了。
他到底干什么来的?
只是为了看他啃糕点?
奚将阑也没想太多,他没犀角灯玩,只好将外袍脱掉爬上床去睡觉来消耗时间。
他身子不好,睡觉又沉,本以为能一觉睡到南境,但迷迷糊糊间好像有人正在自己床边。
奚将阑睡眼惺忪,含糊看了眼,现盛焦正坐在床头,垂着眸安安静静看他。
“你……”
他想说话问问盛焦来做什么,一张口却是一阵急促喘息。
这时奚将阑才后知后觉已是子时,「弃仙骨」的后症还在。
但这次作比前几次要好了太多,盛焦磅礴的灵力顺着灵台灌入枯涸渴求着「弃仙骨」的经脉中,止住他迫切的欲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