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昇阳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一些困扰她多时的问题,此刻已经有了一个全面的答案。
周明隽已经气到没脾气了,他带着一个诡异的笑道:&1dquo;孟二小姐是不是听错了,我并未说什么。”
什么嘛,神神鬼鬼的。
孟云娴有点生气,一脚一脚迈着重重的步子追上去了。
&he11ip;&he11ip;
舞娘们纷纷收拾包袱打道回府,刚一上马车,今日跌了两次失了状态的领舞舞娘忽然抱着自己的行头包袱失声痛哭。
姐妹们纷纷安慰,只听舞娘凄厉控诉:&1dquo;就是他——我将他当恩客,他却当我畜生都不如!让我跳了一天一夜,两支舞各五十遍,每节动作又是五十遍,畜生还要吃饭睡觉呢!方才我真怕他又要我们跳一遍&he11ip;&he11ip;吓死老娘了&he11ip;&he11ip;”
第5o章心跳
&1dquo;所以说,云娴妹妹到现在都没有练好云仙舞和京鼓舞?”在昇阳的询问下,田允然这边根本瞒不住什么,只好隐去了舞娘的部分,只说是帮妹妹想办法。
昇阳一放筷子,眼神关切又着急:&1dquo;你这个傻孩子,这种事情怎么不一早告诉我?”
孟云娴正在吃一块包的厚厚的肉夹馍,吃的两腮鼓鼓时,被昇阳一反常态的热情震得怔了一下。
昇阳对着她微微一笑:&1dquo;若是田家公子信任本县主,不如将云娴交给我,剩下几日来着?”
一直保持沉默的周明隽忽然答了一句:&1dquo;约莫是六七日吧。”
昇阳皱眉,仿佛应考的是她自己:&1dquo;那可耽误不得了,得关起来狠狠地训练几日才是。”
孟云娴哇的一声,把差点噎住的食物吐了出来,飞快地红着脸用帕子盖住它们的残骸。
沈复忍俊不禁,叫来一个侍女,将一块的帕子递给她,让她给孟云娴。
侍女低着头捧着帕子,刚要往那位姑娘面前走,一只手伸出来拿过帕子,周明隽神色自然的擦了一下被汤汁弄脏的手,反手将脏帕子扔回给侍女。
侍女茫然的看了一眼沈复,沈复沉默不语。
田允然和昇阳多少有几分交情,如果他能做主,只要昇阳做得到他肯定把云娴双手奉上,问题是云娴背后还有一个厉害的姑母,姑母肯定不愿意云娴和满身是非的昇阳扯上关系,所以这事儿&he11ip;&he11ip;
&1dquo;县主,这是娴丫头自己的事情,怎么好麻烦你&he11ip;&he11ip;”
&1dquo;你提醒我了。”
昇阳转过头,对着孟云娴眯眼一笑:&1dquo;既然是云娴妹妹的事情,当然要云娴自己来做主,好妹妹,让我来帮帮你,如何?”
孟云娴望向表哥:表哥&he11ip;&he11ip;
表哥心虚的躲避眼神,望向了沈复:沈兄&he11ip;&he11ip;
沈复抬眼,似是不悦的看了一眼周明隽。
昇阳的眼神跟着他们走了一圈,落在周明隽身上,笑意加深:&1dquo;五殿下是要说什么?”
周明隽喝了一口酒,说:&1dquo;县主多心了,我没什么要说的。”
昇阳单方面做了主:&1dquo;就这么决定了,若是田家公子不便去说,本县主可以亲自与夫人去说,只要是为了子女的前途,夫人一定不会拒绝的。”
就这样,孟云娴一顿饭下来就被卖了一半。
阿茵玩累了回来,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怒气冲冲的冲着田允然吼:&1dquo;不是说不让母亲知道吗?现在母亲一定知道了!”
田允然干笑:&1dquo;其实昇阳县主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夸张,说不定县主真的有法子呢?”
阿茵反唇相讥:&1dquo;你还说你有法子呢!”
田允然:&1dquo;我是有法子啊,可也架不住不之客捣乱吧!”
阿茵懒得和他废话,对沈复也有些失望:&1dquo;沈哥哥难道不拦着吗?母亲之前就说过,无事不惹县主,现在表哥二话不说的将二姐姐双手奉上给了县主,沈哥哥就在一旁看着吗?”
沈复不知道在想什么,从饭局开始就沉默得很。
孟云娴觉得今日的事情好像是因她而起,事实上,她已经和嫡母达成了协议,事情没有之前那么复杂,即便昇阳县主派人去了府上,婉拒一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1dquo;阿茵,其实这事情也不怪表哥和沈哥哥,这本就是我自己的事情,该我自己说清楚,你就别担心了。”
&1dquo;可是&he11ip;&he11ip;”
&1dquo;嫡母今日本就以为我们只是出来玩,咱们只当是偶遇了县主,回去跟嫡母解释清楚就好了。”
孟云茵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可是二姐姐一副息事宁人准备亲自解释的样子,她又不好追究什么,打道回府上马车之前,她对着二表哥出了一个谴责的眼神,里头写着:我对你太失望啦!
田允然接受消息,摸摸鼻子,对着一边的沈复道:&1dquo;沈兄,咱们今日可真是无妄之灾。”
沈复漠然的看了他一眼:&1dquo;无妄之灾?”
田允然摊手:&1dquo;可不是吗?”
沈复冷笑一下:&1dquo;若非你做聪明,哪里有这些麻烦!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荣安候夫人解释吧。时辰不早了,沈某先走一步。”
田允然看着一一离去的伙伴,哼笑一声:&1dquo;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好心帮忙,怎么搞得里外不是人,都冲我甩脸子呀。”他也不是心胸狭窄的人,念过就忘,背着手折回去继续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