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分手后，一直到两人上了高中，方念纭都没再谈过恋爱。
孔烟烟好奇地问她，得到的答案也并不让人意外。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喜欢尝试鲜事物，既然已经体验过了，那就没必要再去浪费精力做了。”
说完，她又埋头，搭起最近爱上的一项娱乐——拼乐高。
“小灵她们昨天问我，为什么一上高中，你就把她们的微信都拉黑了？”
方念纭头也没抬：“不是说了吗，我喜欢鲜事物，交朋友也一样，换个环境，肯定要换朋友圈。”
“那你怎么没把我拉黑呢？”
她总算又看她一眼，一副看白痴的表情：“我嫌弃方思逸，还能把他换了，重找一个爸吗？当然，我是不介意的，如果习女士也愿意的话。”
少女的问题和十万个为什么一样多：“那你是把我当作朋友，还是亲戚呢？”
“你可以闭嘴吗，都打扰我拼乐高了，游戏机充好电了，你要没啥事，拜托你乖乖坐我床上玩游戏可以吗？”
“你还没回答我。”
长大了，孔烟烟就有了自己的判断能力。
至少不会再像小时候那样，不管方念纭说什么，都会不假思索地照做。
方念纭有时候很怀念小时候那个笨笨的但是很听话的孔烟烟，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回答，这家伙肯定会不断重复这句话，直到自己给出答案。
“是朋友是朋友，可以了吧？”
孔烟烟开心地咧咧嘴：“那我就是你唯一一个不会因为环境改变而抛弃的朋友了？”
“是是是，满意了吗，满意了可以请你闭嘴了吗？”
“嗯，我不说话了。”
孔烟烟乖乖坐到床边玩游戏。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反倒是方念纭开始有些不适应。
“孔烟烟。”
“嗯？”
“说话。”
“啊？”
“随便说什么都行，快点说话。”
孔烟烟疑惑：“但我现在没有话想说了。”
“我不管，说话。”
余光瞥见书桌角落摆着的时钟，孔烟烟放下东西起身：“该吃晚饭了，我就先回去了，下次再和你说话吧。”
门被人毫不留情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