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的表情多了几分正色。
连身子都坐直了。
破天荒地询问：“算健康的？”
中年男人明显的一怔。
没有反应过来白芷问这问题的原因。
但还是老实地摇摇头回答：“不，不是。”
“其实我是想算算感情方面的。”
「让我们有请下一位幸运观众！」
「好好好，又一个来问感情的，我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只要在这个直播间看到是问感情的，多半不是出轨就是杀人。反正就是没一个好人。」
「也不能这么说，咱们不能以偏概全，你没现大叔脸上的表情都有点变了嘛。」
……
戴启仁确实有点怕了。
主要他是在网上看过白芷的一些……称呼。
移动分手器。
出轨探测仪。
等等。
几乎在白芷直播间问感情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一个在沙场上久经风雨的中年男人，此刻竟然紧张地搓上了手。
看着白芷的眼神，明显是有些拘谨。
生怕网友们说的事情成真。
但想到这件事情已经让让自己困扰多时，咬咬牙还是问了出来。
“其实……我想看看我和我现在的女朋友，”他顿了顿，好似经过了一些思考后，将原本的问题稍加了些改动。
“我想问问适合我们结婚的日子和地方。”
他原本是想问问两人能不能修成正果的。
但现在改变主意了。
问完之后，戴启仁别提有多紧张了。
白芷看了他一眼，将心中的疑虑收了起来，打算先回答他想问的问题。
“你其实想问的是她爱不爱你吧。”
戴启仁愣住了。
张了张嘴，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
说实话，他不是那么信这个年轻的小姑娘。
毕竟这么年轻，接触这行才能几年，肯定没有那种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人厉害。
但现在已经不是信不信这么简单的了。
他将心中的震惊脱口而出：“这都能算出来？”
这哪还是算命啊。
这不是读心术嘛！
白芷：“……”
多少有点不好意思。